“小羞你说,相爷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又是和夫人相处不愉快吧”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星轩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含羞草,“那这么一来,我不是又要遭殃了吗”

    “不,不,不。”星轩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想,我要这样想,相爷那么机智,一定会拿下夫人的,我也不会遭殃的……”

    “…….”星阑从自己早回来的后悔情绪中回过神来,就看见星轩一个人又在那里自言自语,待他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要不是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星阑真心想一巴掌拍死他。

    这些话,他也敢说,没被相爷听到算他命好,要是被相爷听到的话,不死至少也要脱层皮。

    就在星阑想着这些时,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花盆落地碎掉的声音以及星轩随之而来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

    “啊!”星轩哀嚎一声,蹲下身,颤颤的伸出双手,“小羞,我对不起你啊,是我没保护好你。”星轩从摔碎的花盆中捧起含羞草,一脸的的自责与难受。

    “……”星阑看着他又开始沉默,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他一番,不就碎了一个花盆吗,再换一个新的就好了,有必要做出这个样子吗。

    “谁是谁打碎了我的花盆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单挑。”突然,星轩一脸义愤填膺的起身朝门口吼道。他明明很小心的捧着花盆的,若不是有人暗中用石子打他的手,花盆是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上落下去的。

    “是我。”一道男声从院门外想起后,紧随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男子的身影。

    原本还一脸气愤的星轩,在看清来人后,先前的气势瞬间就没有了,弱弱的唤了句“相爷”。原来出手打破星轩花盆的就是叶怀瑾。

    “嗯。”叶怀瑾冷冷的应了一声,“我打破的,你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星轩没骨气的应了句,低下头看见躺在地上的害羞草,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小羞啊,是爹对不起你,爹没保护好你。若换个人,爹一定为你报仇,可这个人是爷,爹能够自保都已经很不错,更别提为你报仇什么的了。所以,小羞啊,你要原谅爹啊,你一路走好,爹会一直记得你的。

    叶怀瑾冷冷的哼了一声,别以为他刚刚没听清星轩在说些什么,竟然敢拿这颗小破草和他作比较,还取名叫“小羞”。

    “我刚刚听你说要和我单挑,嗯”叶怀瑾特意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

    听到叶怀瑾这么说,星轩就知道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可和爷单挑的话,别说输赢问题,他有没有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早知道,他就不说那些话了,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没有,属下不敢。”星轩拨浪鼓式的摇头否认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听错了”叶怀瑾的脸色咻的一下沉了下来。

    “爷没有,是属下没说清楚人。”星轩哭丧着一张脸,眼神四处游离,“属下说的切磋的人,是……是星阑。”说着,指了指星阑,他头一次庆幸自己这么机智。

    “是吗”叶怀瑾语气阴测测的,“可我这么听到你说的是,打碎花盆的人啊,那个打碎花盆的人不是我吗。”

    “爷……”星轩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他要是还不知道爷是铁定心思要责罚他的话,他就白在爷身边待这么多年了,“属下知错了。”

    “现在知道认错了,先前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后果呢”对于星轩的神色,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