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如虽然也跟着心悦诚服地赞了一句。

    可水墨恒瞧她的样子,似乎笑不起来,脸上反而多了几分愁容。

    两个人坦诚的交流,水墨恒不喜欢这种紧张的气氛。

    虽然谈的是正事儿。

    为了缓解一下,水墨恒笑道:“刚还夸你眼光卓越呢,原来你今天才发现我的过人之处啊,看来你的眼光也不咋滴。”

    陈冰如眉毛一挑,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你还不是一样今天才知道低估了我,哼,本小姐还不稀罕呢。”

    水墨恒盯着陈冰如的眼睛,问:“你真的不嫁”

    “不嫁。”陈冰如一个劲儿地摇头。

    “过了这个村儿就没那个店儿哈,我可是奇货可居。”

    “说了不稀罕。”

    见陈冰如正儿八经的表情,水墨恒想着,这样与她交流沟通似乎也不是办法,试着激一激,看怎么样。

    于是乎,稍顿了一顿,突然说道:“你可以走了。”

    果不其然,陈冰如听了一愣,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要与我谈正事儿吗”

    “是啊,已经谈完了。”

    “谈完了你与我都谈什么了”

    水墨恒双手一摊,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道:“谈了什么你自己去想,反正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我怎么感觉你啥都没说呢”

    “陈大小姐,那就是你的事儿,不关我的事儿喽。”

    陈冰如哼了一声,性子上来了,气嘟嘟地说道:“好,你让我走是吧那我明儿便回蕲州。”

    水墨恒却不着急,想着索性再加一把火,得意地笑道: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水墨恒的未婚妻。若你此时回蕲州,告诉你爹说,不嫁给我。嘿嘿,你爹指定又得把你吊起来,狠狠地抽打一顿,你信不”

    “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试试呀。”

    “哼,你竟敢拿我爹来压我”

    “没有,我说的可是事实啊,想当初你是怎么不顾你爹的反对,死活也要坚持自己的主意”

    陈冰如白了一眼,冷斥道:“可谁知道,你要同时娶四个呀哼哼,你还好意思说”

    水墨恒见陈冰如一副委屈的样,心立马儿软了下来。

    感觉激过头了,这个时候若再强硬下去,就不像话、不像个爷们儿,当即站起来,冲陈冰如深深鞠了一躬,伏小做低,诚挚地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哼,我要你给我赔不是作甚”

    “那你说,让我如何补偿”

    “我也无权要你补偿。”

    “我的陈大小姐,那你到底想怎么着”

    水墨恒知道陈冰如正在气头上,倒也不是真正的为难自己,所以决定将自己的姿态一降再降,想着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示弱,甚至装几回孙子也无伤大雅。

    鞠躬不算什么,轻了点儿,还得浓重一些。

    后世求婚不都是单膝着地给女子下跪吗水墨恒也决定用这一招儿,二话不说,当即在陈冰如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在他眼中,这一举措太正常不过,就当求婚呗。

    可对于陈冰如而言,那简直就是奇闻怪事,稀奇得有点闪瞎人的眼睛。所以,将她吓了一大跳,豁然站起,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手足无措地说道:

    “你,你,快给我起来,堂堂男儿对我一个弱质女子下跪,算哪门子事让别人瞧见,你有何颜面”

    可水墨恒不听,依然跪着。

    心想,就陈冰如刚烈的性子,刚才一试便可略见一斑。若是一味相激,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就像她爹陈中逼她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吧。

    水墨恒思绪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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