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通透明亮,炉间缭缭生烟,两人皆是面含情意,谴锩缠绵,柔情悱恻。

    “你倒是实诚。”萧墨锦看着她,轻笑了声,好似春花秋月瑰丽无边,瞬时晃花了人的眼。

    盛风华瞧着瞧着再移不开眼了,眼前的男人怎得生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不仅如此,还一身气度不凡,雍容矜贵之极。

    “看傻了”他噙着笑,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墨锦,我有没有说过,你生的真好看。比我们那儿任何一个明星都要好看。”盛风华当真是傻傻看着他,又傻傻的说道。

    “明星”他微微一愣,自然不解。

    “就是演戏的。”盛风华随意解释了句。

    可是她这句话说完,他却面色一沉,似有不悦,“你们那儿生的好看的都要演戏,为何”他理解的演戏自然和盛风华说的不同,问完不等盛风华回答,又问道:“那你也要演戏吗”

    盛风华默了默,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人这是理解错了。又颇费了些功夫为他重新解释了一番。

    “没想到日后竟还有这般神奇的事物。”听完盛风华说完电视机的功能和原理后,萧墨锦清俊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诧异来。

    “好了不与你闹了,今日找你还有一件事。”盛风华抬手为他整理了一番胸前的衣襟,后来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在坐于他腿上。

    “明日我要去宫中为太后治病。”她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说完萧墨锦却表现的很平静,盛风华看向他眼眸转了转,“你知道了。”

    萧墨锦颔首,确实是知道的。

    盛风华想起,应该是她那天去瑞德宫他知道了,那就不难猜出了。

    “看来是我多费口舌了,萧侍郎大人。”盛风华微微撅嘴道了句。

    “多多留意,一切小心。”萧墨锦知道她有时故意使些小性子,抿唇浅笑,也不计较,而是认真嘱咐了她句。

    皇宫不比其他地方,萧墨锦话里的意思她懂,扬眉点头。

    “那我走了。”该说的都说了,她确实该走了,还要提早为明天的治疗做些准备工作呢。

    只是她嘴上说着离开的话,腿上的双脚却没有挪开半分,身体似乎更为诚实,她是真的不想走啊。

    就像所有处于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时时刻刻都希望腻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对方,那心里也是极其欢喜的。

    萧墨锦望着她,自然了解她心中所思所想。他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他如今还不能这般随性而为,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如今也包括了他们日后的安定长久。

    看了半晌,他站起身来,修长的手臂一把拉过盛风华,搂在怀里紧紧抱住,“来日方长。”与她耳边轻言四字。

    ……

    时光荏苒,悄然而过,很快又过了三日。在这三日时间里,盛风华果然不负梁晨儿厚望,将德庄太后那一身陈年旧疾治愈了个七七八八。

    而那后续的一些工作只需要宫中的御医们开方子调理个数月即可了。

    又因为这件事情,德庄太后大喜,御赐了盛风华大大小小一堆的赏赐。

    很快到了十月初六这日,这一大早的,盛风华早早的就将梁晨儿拉了起来,为今晚宫宴上的献舞做最后的准备排练。

    这几天梁晨儿在盛风华的眼皮子底下也说得上是勤学苦练了。

    生生的练瘦了一大圈,但是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一张小脸更显得娇小可人。

    从前的她脸上有些微微的婴儿肥,如今脸上清瘦了很多,更添了女儿家的娇媚清雅,仿佛一下子从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

    盛风华仔仔细细的瞧了一圈现在她面前的梁晨儿,摸着下巴十分满意的点着头。

    “嗯,不错,郡主如今女大十八变,我瞧着都快爱上了。今晚席宴你只管轻松自在的展示,我相信定能一显风采,拔得头筹的。”

    盛风华挑眉,上一句打趣,后一句盛赞。

    梁晨儿的小脸也由怒转喜变了又变,“借你吉言,到时候本郡主定会好好谢你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日头西落,这时候瑞安王府内一派忙碌的景象。

    而这忙碌自然是为了今夜皇宫中的寿宴,瑞安王夫妇精心的收拾了一番,带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贺礼于大厅中静座,两人各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饮着。

    这个时候还早,他们倒是不急,知道女儿家爱面子,定要好好打扮一番的,也不急着派人去催促还没到的梁晨儿。

    “父王,母妃。”堂前,梁熠凌擒一把折扇缓缓而入,面上带着他那一惯的风流俊逸。

    “今日倒是长进了。”梁瑞瞧见他轻哼了下,这人今日来的倒是听早的。他嘴上虽这样说着,脸上却是满意的神情。

    “凌儿,座到母妃这来。”瑞安王妃慈眉善目,朝着梁熠凌招手,笑着唤了声。

    梁熠凌回之一笑,也不甚在意梁瑞那出言的话,听话的朝着瑞安王妃处走去。

    “母妃,晨儿还没来吗”他四下瞧了下,随口问了句。没看到梁晨儿,从前这丫头可都是很早就到的。

    “女儿家总要打扮打扮。”瑞安王妃笑着说道。

    “儿子倒是想起来了,听说这丫头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勤学苦练舞技”这段日子他忙着四下淘点好东西,也很少往扶云院跑了。

    这些还只是听下人们说的。

    “可不是吗,是风华那丫头亲自教导着呢。”因盛风华医好了瑞安王妃宝贝女儿的病,她本来对盛风华就很是感激满意。

    如今又加上那荣王殿下和萧墨锦的关系,说起盛风华来言语间更是亲密。

    听到这些,梁熠凌浓密的眉头高高一挑,“哦那小奴儿竟还懂这些”那女子一手诡异非凡的医术已经让他很是诧异了。不曾想,还懂的舞乐之事啊。

    “怎么说话的!什么小奴儿你给我放机灵点。”他话刚说完,梁瑞下意识的一拍桌子,不过好在及时反应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低吼了句。

    这个兔崽子,经过上次那件事情后,还不明白吗,那个女子哪还是什么奴婢啊,她迟早是要飞上枝头的。

    “对呀,凌儿,你可要注意些,莫被人听了去。”这时,瑞安王妃也说道。

    梁熠凌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说这话倒不是贬低的意思,只是之前叫惯了脱口就说出了。

    “好,听母妃的。”他识趣似的笑了笑。

    几人说话了间,屋外正有两个身影朝这边走来。

    二人正是准备妥当的盛风华和梁晨儿。

    “父王,母妃,哥哥。”梁晨儿刚一踏进屋内就甜甜的唤了声。

    屋内三人齐齐朝她看去,面上不约而同一抹奇怪的神情来。

    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梁晨儿一袭水心蓝冰丝绸长长裙一直到脚踝,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图案。

    奇怪的这衣裙广袖处重重叠叠的似堆在一起,看上去相较寻常衣裙宽阔了些。

    单单这样看上去,今日梁晨儿穿的这件衣裳并没有什么特别惊艳之处,甚至说得上有些怪异。

    “晨儿,你今日就穿这身衣裳赴宴”要知道今夜太后的寿宴,可不仅仅只有大梁的官员们啊。还有周边其他各个国家的使者团的。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