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母后”
陈心柔一招手一旁的婢女马上就将一个锦盒放到了她面前,是一件素纱衣衫。
“即便是表面功夫,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这件衣服你穿着是好看,但不能现在穿,你忘了,你还在丧期。”
经过陈心柔一提点,晏洛青恍然大悟,顿时连连点头,“母后说的极是,女儿这就去换了。”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长公主在丧期,要是她穿的花红柳绿的出门,被有心之人看见了又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素服淡妆总是没错的。
进了内室的晏洛青不光换成了素服,就连妆容都特意画得惨白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这还差不多,去吧,别让许世子等急了……”
——
许家人今天压根忘记了长公主今日会来府中,加上晏洛青阻止了婢女,说不用事先通知,都不是外人,直接去就可以。
此时许家祠堂内,许世文笔直端正的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满脸是汗,牙龈紧咬一声不吭。
等走近了才发现,许世文正**着上身,后背鞭痕叠加,鲜血淋漓。
许丞喘了一口气后又继续挥鞭,“孽子,竟敢行如此苟且之事,要不是你大哥求情,只怕你早已身首异处!”
不得不说许家人很会颠倒黑白,明明是许世文被捉了奸,却将重点放在谁下药陷害这件事情上,如此一来,晏七七成了众矢之的,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当事人之一的许世文还好好的活着。
今日许世安被擢升四品大员,许丞心里的确很高兴,只不过凡事都有比较,这两个儿子在自己心中也是一样,不比还好,一比高下立现,想来更是生气,便开始翻旧账。
和许世安嫡母嫡子的出生不同,许世文只是一个庶夫人生的,从小得到的关心也没有许世安多,他越是想拼命证明自己,结果就越是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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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许世安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反倒来劝慰许丞,“父亲,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和那白家千金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其实之前二弟就同我说过,他欣赏白夕颜,要不是陛下赐婚,当时我还真有让他们结为百年之好的念头,可惜……“
许丞一听瞳孔缩了缩,语气更加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