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一个热闹不见天日的好地方。

    有光芒的世界就有见不得光日的。

    其实没那么夸张,就是拿不出世面这个样子,毕竟东西途径是来历不明。

    灰色长款风衣,米黄色的靴子,米白微微抬头来看着路,几乎被帽子遮挡的小脸,与之前上妆时不太一样。

    不平滑的街道,是帝都老巷了。

    慢慢嚼着口香糖,人拐弯进去了其中一家入口。

    入口里面是一家门店,老旧与宝物的结合,颇有几分文化的气息,就是有点不伦不类。

    店里的人将米白往里面带,停在了门口。

    “里边请。”

    米白在进去之前掏出纸巾将口香糖吐到上面握紧塞进了口袋里。

    里面的廖老板正泡茶,棕色毛衣里面是白衬衣,脸上戴着一副金色链子眼镜。

    “来了”

    “嗯。”

    廖老板没有抬头,“坐吧。”

    米白走到对面位置坐了下来,廖老板将其中的一杯茶端到她面前,慢慢抬起眼眸注视着对面的米白。

    米白端起茶水喝了一下,滋润一下刚才嚼口香糖的口腔。

    当然,米白过来也不是仅为了喝茶,她对茶没有讲究。

    拿起手提包打开拿出几个袋子,逐一拉开了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最后一个袋子打开后,对面没有任何表示的廖老板眼眸轻轻抬动了一些,他伸手过来拿起盒子里的珍珠看了看。

    米白轻轻扬了扬下巴,说:“这四样,各五十万,廖老板手上的,五百万。”

    天王赤旋螺珍珠,与孔克珠相像,浅到深的粉色,廖老板目光抬起看着米白。

    “一百万。”

    米白看着廖老板指尖摩挲的玉牌,淡淡抬起眼眸。

    “不行,五百万,没得商量。”

    廖老板看着米白神情不变,慢慢将手中东西给放到桌子上。

    “来历不明的东西,不值得这么多钱。”

    这也是实话,天王赤旋螺珍珠虽然珍贵,但越是珍贵处理起来麻烦越大。

    米白双手撑着下巴微微沉思了一会,抬眸看着对面的廖老板。

    “四百万,再怎么来历不明,这个多的是人抢着要。”米白道。

    “一百五十万。”廖老板看着米白淡淡开口。

    米白眼眸微微一眯,然后笑了。

    “廖老板,我也不止你这一家你应该知道。”

    要知道,宝物一旦脱手出去,价格远比给她的价格要多得多。

    廖老板看着她,不急不慌着道:“现在生意难做,我们跟你这种不一样,没办法的事。”

    比砍价耐心,米白比不过廖老板,也不想耗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最后一遍,三百五十万,要不要随你。”

    廖老板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下看着米白。

    “那行吧,就三百五十万了。”

    廖老板拔掉笔盖在支票上签下了名字,米白看着廖老板的动作,远比讲价时要潇洒得多。

    合上笔盖,廖老板将支票推到她跟前。

    米白拿起支票看了看,五百五十万,指尖轻弹着嘴角扯了一下。

    米白收起自己的手提包。

    “不打扰廖老板了。”

    “慢走。”廖老板道。

    米白打开门,守在门外的人送她离开。

    走出了老巷口,坐了辆出租车离开,廖云崇不愧是廖云崇,硬是让她比预期少了一百五十万,她这里收得越少,廖云崇赚得也就多一些,麻烦虽然麻烦,但利润也大不是。

    廖云崇这个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解决了最后一件,米白脱了帽子换件衣服,进站坐了地铁,回老区。

    踩着角落冒着青苔的阶梯,房屋有一户在门前小院坐着小木凳洗衣服的妇女。

    “李婶,洗衣服呢”

    洗衣服的妇女抬起头看着一身白色的米白笑了笑,手继续搓着衣服。

    “米白回来了这又是去哪爬山了”

    “不远,就是东城那边的山。”米白回一句。

    “东城的山啊,那边挺偏僻的。”李婶道。

    “是偏僻了点,但上面的空气挺不错的,跟我们这边不太一样。”

    “你这爱好比较独特,隔一段时间就出一趟爬山,跟邹老头一样。”

    邹老头回来的次数比她更少。

    米白咧嘴笑了笑,准备拐弯往左边走去。

    “李婶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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