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薇会威胁人,梁臻爱就不会了吗

    梁臻爱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虽然你比我心狠手辣,可我是有名的犯罪心理学家,弄死人的方法多不胜举。你和你的家人要是想试一试,尽管放马过来。”

    杜薇薇拳头捏得咯咯响,牙齿都快咬断了,偏偏说不出话来。

    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梁臻爱白了杜薇薇一眼,迈步向前走了。

    杜薇薇看着梁臻爱的背影,喃喃道:“你别得意,别嚣张,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梁臻爱一上午都陪着方年,下午实在忍不住,又去找顾南浔了。

    她推开病房的时候,见他站在窗户边,呼呼抽着烟,好像有心事。

    她轻手轻脚地走上去,忽然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顾南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想谋杀亲夫呀”

    梁臻爱笑呵呵地问:“你站在这里想什么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南浔知道梁臻爱双眼失明,可接触下来,发现她的眼睛好像不像失明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俯首,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能看见呀”

    梁臻爱左眼能看见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装失明。

    时间久了,她难免露出破绽,讪讪地笑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左眼能看见了。”

    顾南浔为梁臻爱感到高兴:“真的吗那太好了。”

    梁臻爱哼哼一声:“怎么,你嫌弃我眼睛看不见”

    “没有,我哪敢嫌弃你呀,我是替你高兴。我还怕你嫌弃我了,我那么渣,而且还失忆了。”顾南浔越说越闷闷不乐,甚至有些苦大仇深。

    “你就是因为你自己太渣,还失忆了,所以不高兴”梁臻爱试探地问。

    顾南浔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一个渣男吧,可我做的事,连我自己都鄙视,典型的朝三暮四。我现在特别想记起以前的事。”

    他忽然拉着她的手,说:“你不是想催眠我,引导我恢复记忆吗赶快试试吧。”

    梁臻爱傲娇地说:“我以前想这样做,你不是很生气吗”

    “我以前是受了杜薇薇蛊惑,不相信你。可现在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自然是百分之百地相信你。”顾南浔的话,让梁臻爱心花怒放。

    梁臻爱拉着顾南浔,走到床边:“你躺下,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顾南浔乖乖照做,紧张地问:“这样可以了吗”

    梁臻爱坐在床边,一边帮顾南浔按摩,使他放松,一边说:“别紧张,放松,想想高一报道那天的事情。比如说你和谁一起去的,你见过些什么人,发生过些什么事。”

    顾南浔十分配合,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说:“高一报道那天,我和叶芷涵一起

    的。我们先去报道,然后我送她去宿舍……”

    在梁臻爱的引导下,顾南浔找回了失去的记忆,包括高中时期的相遇相知相爱,十年后的重逢,以及因为母亲去世误会她而离婚……

    将近两个小时,顾南浔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床边笑盈盈的梁臻爱。

    他立刻翻身坐起来,一把将床边的女人拥进怀里:“我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梁臻爱也很高兴很激动:“想起来就好,想起来就好。”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因为母亲的死,冤枉了你,还和你离婚了。”

    “都过去了,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和儿子,我愿意原谅你,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顾南浔松开梁臻爱,开心地笑起来:“真的吗”

    梁臻爱郑重地点了点头:“真的,因为我爱你。”

    千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