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对于今天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游刃有余,只是怕梁臻爱无聊。

    当他又一次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刚才坐的位置上,已经没人了。

    顾南浔等对面的人说完话,道:“抱歉,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然后顾南浔去找梁臻爱,只是还没走出几步,方年就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南浔,那天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呵,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顾南浔轻笑一声,紧跟着道,“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生气。”

    方年的脸色顿时惨白:“就算你不爱我,也不能这样奚落我呀。毕竟我是真心爱你的。”

    顾南浔满脸阴鸷:“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趁我发烧昏睡的时候,做过什么事。你应该庆幸我和她没有因为你的小伎俩而分开,否则我要你的性命来给我的爱情陪葬。”

    方年见顾南浔那个样子,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呵。

    他只对她爱的人温柔、体贴,对他不爱的人却是这般冷酷无情。

    “南浔,我……我……”方年抓着顾南浔的胳膊,已经说不出话来。

    顾南浔一把甩开方年的胳膊,轻蔑地道:“人下贱也要有个尺度,否则那就不叫下贱,那叫作死。”

    然后顾南浔去找梁臻爱了,方年看着顾南浔的背影,浑身颤抖着,眼泪几乎要决堤而出。

    最后,她气呼呼地向角落里的沙发走去,坐在了刚才梁臻爱的位置。

    大概她是真的被气坏了,端起面前那杯红酒就一饮而尽,也不管那是谁的,有没有被人喝过。

    几分钟后,方年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起初还以为是生气的缘故。

    但她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不禁扯了扯原本就是低胸的礼服。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看见男人,就越发地燥热,尤其是看见顾南浔。

    于是她踉踉跄跄地起身,向顾南浔走了去,不时妩媚地笑,不时舔舔唇。

    顾南浔在宴会厅里找了一圈儿,也没见到梁臻爱,正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方年又上来拉住了他。

    方年笑得那叫一个放浪:“南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觉得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顾南浔看见方年那个样子,满脸不耐烦:“方年,离我远一点儿。我才没工夫跟你瞎扯。”

    顾南浔只当方年又在玩什么鬼把戏,正准备离开,没想到方年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

    “南浔,你别这样不解风情嘛,人家真的是难受得快死了。你就救救我嘛,救救我嘛。”

    顾南浔急切地想要摆脱方年,没想到她把他抱得那样紧,一时间竟然挣不脱。

    方年直接对顾南浔上下其手,还垫起脚去亲吻他:“南浔,你快救救我吧,否则我就要死掉了。”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顾南浔

    彻底被激怒了,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亲的。

    他再也不顾及对方是个女人,一把将她撂出去,继续去找梁臻爱。

    方年摔得七荤八素的,但在药物的刺激下,也不觉得有多痛,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等她从地上爬起来,早已不见了顾南浔的身影,一边踉踉跄跄地去找他,一边喊道:“南浔,你不能丢下我,你快救救我,救救我……”

    顾南浔摆脱方年后,就往休息室而去,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可是顾南浔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梁臻爱,不禁十分担心,她会去哪儿呢

    恰在这时,顾南浔忽然听见一阵哭喊声,浑身不禁一颤,是她吗

    “顾南笙,你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你要是再不肯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宁愿死也不让你得逞。”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