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双眸里闪着泪光,万分自责:“伯母,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能帮她一把。但我真的很想见她,很想和她说说话。”
梁母直接把顾南浔往外推:“你走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顾南浔急得跪了下来:“伯母,我求你让我见见她吧,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梁母最终心软了:“她提前去外地上学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顾南浔闻言,脸色大变,继续央求梁母:“伯母,那你告诉我她的地址,我去找她。”
梁母摇了摇头:“她的情况很不好,你就让她安安静静地生活吧。而且,她也未必想见你。”
不论顾南浔怎么求梁母,梁母就是不肯说出梁臻爱的去向。
他渐渐绝望了,后来通过其他关系多方打听,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从此,他的心脏就像破了个洞,怎么也补不好了……
晚上,梁臻爱在看书,梁景言在玩吃鸡游戏,忽然响起敲门声。
梁臻爱因为前几天的事情,谨慎了许多,先从猫眼看了看,发现是顾南浔,这才开了门。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我家”紧跟着她看见他脚边的行李箱,诧异地问,“你出院呢打算搬到我家来”
顾南浔拎着行李箱往里面走,笑呵呵地说:“老公老婆住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正所谓秤不离砣,公不离婆。”
梁臻爱无语,只得关了门,“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儿吃的”
“已经吃过晚饭,不过可以来点儿水果。”顾南浔回答。
于是梁臻爱进厨房洗水果去了,顾南浔则进了梁景言房间:“玩吃鸡呢”
梁景言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
顾南浔看梁景言玩得那么起劲儿,心里也有些痒痒,但没忘了正事儿:“没想到你这个小屁孩,玩得还挺牛的。话说你多大呢哪年哪月哪日生的”
梁景言一边玩游戏,一边回答,也不妨碍这局依旧吃鸡。
顾南浔经过姐姐提醒,也抱着一丝希望,万一梁景言真是他的儿子了
尤其是此刻听梁景言报出生日,顾南浔算了算,越发觉得有可能,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时梁景言开始了新的一局游戏,顾南浔盯着他看了看,忽然叫起来。
“哎呀,你这小屁孩怎么长白头发了我给你拔掉吧。”
顾南浔话音刚落,便拔了梁景言一根黑色的头发,打算拿去做亲子鉴定。
梁景言“啊”地痛呼了一声,然后扭头瞪了顾南浔一眼,为什么觉得这家伙怪怪的了。
顾南浔忙打着哈哈:“你玩吧,我不打扰你了,去找你妈妈玩了。”
梁臻爱已经洗好葡萄,还切了哈密瓜,放在茶几上。
她看顾南浔从梁景言房间出来,问:“你怎么就出院了呢伤痊愈了吗”
顾
南浔在沙发上坐下,剥了一颗葡萄吃,回答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梁臻爱觑了顾南浔一眼,紧跟着问:“你真的要搬来这里住”
“你不欢迎我”顾南浔冲梁臻爱眨了眨眼睛,笑得那个狐媚。
梁臻爱想要拒绝,可被顾南浔的笑容勾得心旌摇曳,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好吧,她承认他的美男计很有用。
顾南浔洗了澡,正准备进梁臻爱的卧室,没想到看见她抱着枕头、被子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爱爱,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想让我睡沙发吧”
梁臻爱望着顾南浔笑了笑:“不想睡沙发,就回你的大别墅,睡你的高床软枕。”
顾南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这辈子还没睡过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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