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收到方年发来的照片,心情可想而知,立刻开车赶去。

    他没想到他进入咖啡厅,就见顾南笙和梁臻爱拥吻着,怒气蹭蹭蹭地往上窜。

    他想也没想,直接上去拉开梁臻爱,然后一拳打在顾南笙脸上。

    “顾南笙,她现在是我老婆,你竟然敢碰她!”

    梁臻爱这才反应过来,顾南浔怎么来呢

    而顾南笙被打得踉跄着后退,最终跌倒在地上,此刻望着顾南浔,得意洋洋地道:“要不是你,我和她早在一起了。别忘了,她还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顾南浔被戳中了痛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俯身揪住顾南笙的衣领,扬手又是一拳:“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但她现在是我老婆,她现在是我老婆。”

    梁臻爱见状,忙上去拉顾南浔:“你快放开他,别闹出人命。他毕竟是你的弟弟。”

    顾南笙冲顾南浔笑了笑,十分欠揍地说:“看见没有她有多担心我。”

    顾南浔恶狠狠地瞪了梁臻爱一眼,然后一把甩开她,又一拳打向顾南笙。

    “顾南笙,你他么的作死是吗那我成全你。”

    梁臻爱险些跌倒,看着顾南浔狠揍顾南笙,急得不行。

    她哪里是担心顾南笙的安危,而是担心顾南浔打伤了顾南笙,会惹来麻烦。

    她知道他误会了,但即便这样,也不能看着他犯错,看着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臻爱再次上去,紧紧拽着顾南浔的胳膊:“南浔,你别再打了,快停手。”

    顾南浔越发地愤怒,越发地烦躁,大喝道:“梁臻爱,你就这么担心他吗”

    梁臻爱急得眼泪汪汪:“我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你。”

    顾南浔看了梁臻爱一眼,明明前一刻还愤怒得想要毁天灭地,看见她双眸含着泪水,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没心思计较她说的是真的假的,终于停手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顾南笙,今天我暂且放过你,不为别的,只为了你身体里的那只肾。但你要是再敢勾搭我老婆,要是再敢对她图谋不轨,我不弄死你就不姓顾。”

    然后,顾南浔丢下顾南笙,上去抓着梁臻爱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梁臻爱想要解释:“顾南浔,你别误会,我和顾南笙不是你想的那样,他……”

    “你他么的给我闭嘴。”顾南浔大喝一声,梁臻爱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顾南浔将梁臻爱塞进车里,他自己也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很快,顾南浔带着梁臻爱回到了别墅,他拉着她大步往楼上走。

    梁臻爱因为跟不上顾南浔,几次险些摔倒,磕磕碰碰更是难免。

    顾南浔拉着梁臻爱进入卧室,然后直奔浴室。

    他将她甩开,取下花洒,开了凉水,冲在她身上,似乎是觉得她很脏。

    他嘴里骂道:“梁臻爱,你怎么这么下贱、无耻已经跟我结婚,还

    和顾南笙藕断丝连。”

    “你忘了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吗不准和顾南笙再有来往,不准和顾南笙再有来往……”

    天气已经进入秋天,梁臻爱手术初愈,被冷水一浇,冷得直哆嗦。

    “顾南浔,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呢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去见他吗”

    “你他么的欠。”顾南浔丢下花洒,摔在瓷砖上发出“砰”的一声。

    然后他欺身上去,将她按在墙上,双手粗鲁地撕开她已经湿透的衣服。

    梁臻爱尖叫起来:“顾南浔,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她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想要挥手打他,却被他握住了胳膊。

    顾南浔气呼呼地说:“顾南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