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学院很大,学生也很多,这就意味着每举行一场考试都得花很大的功夫,除了教室内的笔试外,户外还设置了不少用来考量学员拳脚功夫的考场。

    许天便领着三十多个学员,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某处考场旁…

    所谓考场,就是架起一个简易的台子,四边坐几个老师,学员在台上施展一遍自己这个月里所学到的技能,然后考官按学员的动作标准、威力大小来打分,很简单的一个流程,也是只有新生第一次月考才有的待遇。

    学员们在台子入口前有序的排着队,此时台上正上去一名学员,先对几个考官礼貌行礼,然后将双掌放入一个盒子里沾满白色粉末,回到台中央,深呼吸换气,双脚摆开、腰部下沉,做了个马步,一手握拳别于腰间,一手抬起于胸前,竖掌。

    “寸!”

    那学员厉喝一声,抬起的手臂一抖,手掌奋力攥拳前锤,那事先沾于掌上的白粉被手掌的惯性抖出,在拳头前方的空间内隐约形成了一个扇形,随后飞舞飘落。

    几个考官看着白粉的轨迹,各自起笔记录下一个分数。

    “喂,菜包子,你觉得那小子跟你比咋样”

    众学员正左顾右盼的不知道老师将他们带到这里是作何目的,许天突然伸手戳了戳身旁的黝黑少年,随口问道。

    “俺,咳,我觉得他不如我。”蔡豹挠着头诚实的回答,说完后又似反应过某事,小声的补充了一句:“那个,老师,我叫蔡豹,豺狼虎豹的豹。”

    “好的,菜包。”许天表示自己记住了,转头继续观看台上表演。

    后方,三班的学员见老师询问蔡豹,也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将自己与台上的那位比了比,然后放心的发现,自己也比台上的要强…

    ……

    台上学员的动作不停,继续将双脚踩入地面上的一个盒子,同样沾上白色粉末,来到空处,沉气运劲,奋力抬腿上扬,脚上的白粉也随之在人前飞舞,学员腿抬到极致,大喝一声:“剃!”

    高抬的腿瞬间劈下,那飞舞的白粉猛地被腿劈成两半,向两边快速散去,隐约间,一道月牙似得的气流笔直前冲。

    “这就是剃啊…”许天身后,三班学员们看着台上那位帅气的动作,有人不自觉的发出了感叹。

    现在他们才刚刚开始寸技的练习,四肢上全天候的绑了负重,估计就是为学习剃准备的,可他们也知道,以自家老师的尿性,如捶地那般,负重先绑几个星期吧!

    “那个,老师,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呀”此时,林茵茵望了望那台子入口长长的队伍,有些疑惑的向许天询问。

    许天看了林茵茵一眼,嘴角微微上翘,也不正面回答,“迫不及待了吗不着急,快了”

    此时台上的学员已经下去,接着又上来一个学员,也按上一个流程,双掌抹上白粉,但同时在双脚上也加了白粉。

    学员手臂上抬,施展寸技。

    这次白粉前扬形成的扇形明显要比上次的完整些。

    “比这个又如何”许天又对蔡豹问。

    “还是不如我。”蔡豹如实回答。

    然后三班的学员又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将自己与那台上的人比较,再次放心的发现,还是自己比较强…

    台上的学员施展完寸技,动作不停,手臂刚刚放下,一脚便高高抬起,“剃!”

    漂亮的衔接!

    施展完剃技,那学员动作还是不停,只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