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怎么”许汶音严肃地问道。

    爆料的人瞬间不敢说话,因为她已经看到薄司延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前几日菩提应节目邀请,担任指导老师,正好遇见花夷,因为是旧识,所以当时花夷身体不适,菩提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因此被节目组剪辑后刻意夸大,我们二人,并无越矩。”菩提一字一顿地说道,声线沉稳且自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番话说完的。

    薄景深笑了起来,“佛者慈悲,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施手救助,对不对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薄司延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纠结,可心中难免醋意大升,只不过看在这个菩提识趣的份上,强压着没有发作。

    “话说回来,少帅之前不也和白萱艺在交往吗”又有人忽然道。

    薄司延正好找不到发泄口,怒气一下子全开,“我不是,我没有,你要胡说八道,是得负法律责任的。”

    花夷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好快挽住他的胳膊,“菩提师父,那就麻烦您了。”

    菩提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小衲愿尽所能。”

    之后,生日宴便在薄司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中度过,花夷想哄他,可怎么都哄不好。

    车上,花夷看着薄司延还是摆着一张臭脸,便主动提议道,“薄司延,要是你还是怀疑我,那咱们订婚还是取消吧。我不想看你心头膈应。”

    “我心头膈应和我想娶你没关系!”薄司延固执道。

    “那我也没有膈应你和白萱艺的事情啊。”花夷撅了撅嘴。

    “我和她有什么事了那只是她单方面缠着我!”

    “那你觉得是我缠着菩提咯”

    “我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样想的。菩提都自己解释清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