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夷站在菩提身后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怎样去求证。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当初白玉京说自己是葡萄的时候,她总觉得他们两个不像,这下她碰到菩提,倒觉得他们一定是一个人。

    “花花啊,你想看你大奶奶最后一面,就进去吧。”大爷爷看着她站在门外彳亍着,于是说道。

    花夷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看着大奶奶安详地躺在冰棺里。

    大爷爷也跟着走了进来,满目悲伤地道,“按理来说今儿个得孝子贤孙来守灵,但是我和你大奶奶命苦,儿子走得早,白发人送黑发人,连个后人也没有。花花,大爷爷想给你商量一件事儿,我知道很难为你一个小姑娘,但我也没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你大奶奶守下灵。”

    花夷倒是没有那么多顾虑,毕竟,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好呀,没问题。大奶奶以前对我好,我当然愿意了。”

    “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刚商量完,门口就传来了蒋欣悦的声音。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妈,我们干嘛非得到这种穷乡僻壤的来,我想回去了。”

    “不来,不来的话,蒋欣琳那对母女还想着鸠占鹊巢呢!你不知道,上个月我和你爸回家,那两个老不死的硬说他们只认蒋欣琳和花夷那两个贱人。真是气死我了!”张德蓉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爸什么时候来他不来就我们两个过来,那我们不得被欺负死啊!”

    “你爸说她快了,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单刀赴会呢。记得,一会儿嘴甜点,别让人觉得咱们和你爸这边的亲戚不亲。”

    花夷冷笑了一声,走到门前,歪着身子看他们,“当然亲咯,怎么会不亲呢,以前不还是亲家嘛!”

    张德蓉看着她就来火,“你个小贱人,你还跑的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