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或许有许多个平安夜,但是我不想再错过自己和天使最后一个平安夜。拉着天使这次我们站在了青龙山盘山公路的最高层,靠在天使的身边望着一次次冲向天空的绚烂烟火,总有种恍然如梦的感受。第一次和天使在青龙山看烟花是天使明白我糊涂,第二次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次是我明白天使糊涂。这一生命中注定,我和天使总有一个要迷失在璀璨的红尘烟火中。
“还记得第一次在青龙山看烟花吗”靠在丘枫的身旁凛冽的山风吹过,我的头脑份外的清醒。
“记得,那个时候你开着vantage和我说它的魅力就在于**的霸气和坦荡的张扬,让它的美丽难以驯服。那个时候我觉得vantage简直就是你的侧写。”丘枫侧过身看着我,替我轻拂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一个躲在墨镜后面窥视我的天使。”我冲着丘枫露出一个呆萌的笑容,想起那个时候被他伪装的失明耍的团团转就要笑出猪叫声。
“那个时候我害怕自己被你拐回妖精洞,现在我恨不得快点被你拐回妖精洞。”丘枫拍了一下我的脑门。那个时候我还嘲笑天使是洋神仙早晚会掉进中国妖精挖的坑里,如今自己却挖了一个天大的坑等着他跳。
一簇簇的烟花飞升夜空在我们头顶相继炸裂着,照亮了天使熠熠生辉的脸庞和灿若星辰的眼眸,他又向我展开祸国殃民的一笑,这双含有星辰大海的眼眸和那妖孽般的笑容便是我沦陷的开始。
“你知道你和烟花的区别吗”丘枫低下头问我。
我冲他摇了摇头。
“烟花点亮了黑夜,而你点亮了我的心。”以前我总是把天使的情话当成笑话,如今我却想把天使的情话当成神话,因为只有神话才能流传千载永不磨灭。
“夏日清风,冬日暮雪,这些都很美,但只有你的心里,才有我想要的四季。”我踮起脚尖勾住天使的脖子吻上了天使温热的嘴唇。我这一生拒绝他的时候也许斩钉截铁,但爱上他的时候,也绝不含蓄矫情。肆无忌惮的索吻和撒娇,是每一对相爱之人给予对方的特权。在撩汉这条路上,我这个黑山老妖一旦看准了目标,从不嘴软更不会礼让,那些扭捏作态的欲拒还迎从来都是白莲花们的技俩,而**的霸气和坦荡的张扬大概便是我一惯的作风。
深冬的山顶哈气成霜,我把双臂插进丘枫的外套里,靠在他温热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些微熏沉醉。丘枫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知道吗,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从民间承认的夫妻变成法律承认的夫妻,从天使到老公,这条路鬼怪
横行没点道行还真走不下来。”
“有区别吗”我把头埋在丘枫的杯里,真想就这么一辈子赖在他的身边。
“天使只能助你渡劫,老公可以占为已有。”丘枫俯在我的耳畔低语,如同魔咒。
“如果真的可以占为已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人,我只想做一只戒指永远被你占为已有。”我仰起脸,凝视着眼前的丘枫,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这张天使的脸庞。
“下辈子做戒指有什么意思”丘枫被我的话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你可以把我买回去戴在手上,在你身边永远都有意思。”我的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又挨了丘枫重重的一击。
“脑洞永远开太大。”说完便给了我深深的一吻。那一刻我只想时光可以停滞,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圣诞节的一早我便被丘枫早早地拽起床,非要赶在第一个到民政局登记。我又开始鬼扯。
“圣诞节是个好日子,很多市区的情侣早上就会去排队,等我们从市郊开车到民政局估计得排到中午下班了。不如……吃完午饭回来接我到民政局排队,下午的人肯定少。这样上午你还可以到公司办公,你已经好久不去公司了,这么不敬业的董事局主席连我都不站你台。”
丘枫有些无奈地看着我,感觉我满腹的歪理邪说。
“一个恋爱中的天使,不仅智商掉线,还会被一些妖魔鬼怪蛊惑的五迷三倒。可见恋爱傻三年这话对谁都管用。”
我笑着替丘枫整了整衣领,勾起他的脖子,凝视着问道,“那叫一孕傻三年,傻瓜!我教你做的菜都记住了吗”
我又被丘枫拍了一下脑门,“你还真以为我傻啊普林斯顿的学霸连做饭都学不会怎么,还有几个小时才改称呼就迫不急待要行使权力了”
我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捂着被打疼的脑门,悻悻地说:“我……怕你以后饿肚子。”
丘枫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抓起我的两只手斜篾着眼看着我:“我知道了,你这个骗子又搞阴谋鬼计你是想把我教会自己当甩手掌柜,让我天天给你做饭我们丘家往祖上查三代也没这个道理。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得从祖坟里跳出来大骂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