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他,我愿意替他受折磨!”

    李宴又砰砰的对着白卿磕了两头,哽咽着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

    看着他额头磕出了血,白卿缓缓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它们直接杀了你们吗”

    闻言,李宴滞住动作。

    他撑着地面的双臂颤抖着,青筋暴起的双手逐渐紧握成拳。

    李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物竞天择,这些畜生难道不该成为换取利益的货品

    有一颗大发慈悲的善心有什么用,善心能变成你战稳在这个世界上的助力吗它能让你吃饱饭、睡好觉,穿暖衣吗

    真是可笑。

    李宴虽不言,但并不代表白卿不知他心中所想。

    她眯了眯眸,纤指轻抚着白恐龙脖颈处的皮肤,开口的声线虽淡却让每一个字都有种振聋发聩之感。

    “破坏生态平衡的因素一共有两种,一种是自然灾害,一种是人为灾害。

    它会造成多大的灾难我们无法预估。可每次自然灾害的爆发,就会使无数人流离失所,但自然灾害我们无法避免。

    可人为灾害除了对自然资源不合理利用或掠夺性利用,导致环境质量恶化产生近期或远期效应,使生态平衡失调外——”

    白卿顿了一顿,眸色继而变的冷凝起来,“还有一种生物种类改变,会破坏掉生物信息的系统,使生态平衡失调或遭到破坏。

    生态平衡一旦失去,便会发生非常严重的连锁性后果。

    你确定,你大量走私贩卖动物的所做所为,不是在打破这种生态平衡,给你自己带来灾难吗”

    李宴僵住,哑口无言。

    白卿收回了看他的视线,抬手拍了拍白恐龙的脑袋,然后屈指挠了挠,又戳了一戳。

    再次开口的话,语气明显有些懒散,“对你这种打破生态平衡的人,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善恶到头终有报,该你还的,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白卿俯下身来亲了亲白恐龙的大脑袋,语气软柔,“龙龙,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