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管家从桌上又提起一坛尚未开封的酒坛,便抬脚往门外迈去。

    到了门外,将泥封一拆,便大口大口的向口内灌去。

    “一个个的狗东西,爷就算没钱了,也也不是你们这些狗东西能比的,妄想嘲笑爷,做梦!呃!”管家东倒西歪的走着,口中不断的咒骂着刚刚的店小二。

    却见那店小二将桌上的几枚铜钱拿在手中掂了掂,望着管家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不过是达官贵人养的一条狗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这管家平时里总来这家酒肆喝酒,小二早已经识得他,若不是惧怕他的身份,是定要他给足酒钱的,如今也只得忍气吞声。

    骂完,这小二这才愤愤的进了店内,门板被一块块的上上,将店面与街道隔绝。

    入冬的夜,寒风起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

    大街上早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连灯也都以熄灭,只是偶尔的传来几声犬吠声。

    管家在街道上晃荡,脚下已经虚浮,整个人都要被黑暗所吞噬。

    行至拐角处,突然一个大口袋兜头罩下,而后又是一闷棍,那管家竟然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而后,从墙角处窜出三个人影来,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往肩上一甩,便在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去,沉得好似一头死猪!”扛着被敲晕管家之人扣着忍不住骂着,行至城边的一处破庙内,把这管家往地上狠狠的一丢,忍不住上前又补了两脚。

    “娘子,好歹我是你的相公,像这种劳苦之事,你怎么不推给别人做好歹也心疼心疼我……”燕尘作势就往林青染身上依靠而去。

    却见林青染一个闪身快步躲开,满脸的嫌弃之色。

    就在此时,听旁边的其他一人将脸上的面巾扯下,分明就是陌如玉,说道:“是你自己手气差,抽签抽到了这脏累活,难道你要连老天爷也怪不成”

    林青染听后禁不住,嗤笑出声,燕尘顿时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天爷对我那是极好的,要不怎么会赐给我一个如此貌美如花,温柔似水的娘子”燕尘一挑眉,向林青染抛去一个媚眼,更是向陌如玉挑衅。

    “是吗不见然吧”陌如玉看着正对燕尘怒目而视的林青染调侃笑道,他只是抱着双臂,等待着看一出好戏。

    “我说你们两个嘴贱的,到底斗完嘴没有,斗完了的话就将这家伙弄醒,难不成还要让我在这寒冷的黑夜中等待一晚不成”林青染双手掐腰,状如河东狮。

    这一吼之下,二人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老实了。

    一个乖乖的去解麻袋,一个怀中拿出银针,往着管家头顶上的百会穴一刺,那管家顿时吃痛,悠悠转醒。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陌生的面孔,心中很是惶恐不安,一个劲儿的向后瑟缩倒退着。

    “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就求你们放我一条老命!”说话间这管家止不住的在地上叩头,一个劲儿的求饶着。

    “我们是可以放了你,不要你性命,但是你将那李国忠的银钱全部偷偷的存入了银庄,就是不知那李国忠会不会要了你的命”林青染负手在破庙中踱着步子,语气淡然。

    话音刚落,那管家浑身一颤,显然林青染的话直接刺中了他的要害。

    “你,你怎么知道”这管家眼中的惊惧更甚。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知一道我现在可以保你不死,但是从今往后你要做我的人,将李国忠的一举一动全部告知于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