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荣终于在太监的搀扶之下努力的站了起来。
她稳了稳神色,长舒了一口气,伸手虚扶,“两位爱卿救驾有功,朕怎会苛责于你们,来人啊,将这里清扫,稍后朕再重重赏赐两位爱卿。”
说着杨华蓉便被太监扶入了身后的内殿。
那兵部侍郎石岩站起身来,一脸的不屑,“右相,咱们何苦要救这妖妇,让她被乱军杀了,岂不是正好天下太平!”
司马南风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脸谨慎的向左右望了又望,见身边并无人在意到他们二人之间的交谈,这才放下心来。
“在这皇宫大内,小心隔墙有耳,一切行事皆要小心为上!”司马南风一脸凝重道。
那石岩这才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忙向司马南风一抱拳,表示自己的谢意。
“快去将这战场清扫一下吧,一会陛下肯定会像咱们问话的。”司马南风点点头。
石岩又是一抱拳,便去指挥兵士清扫尸体。
果然如司马南风所料,这边刚刚将战场清扫完毕,便有太监来传话要招司马南风与石岩前去觐见。
大厅内,杨华荣早已经换了一身常服。
说是常服,一身绛紫色的长袍烫着金边,上面用金色丝线勾勒着金龙翱翔天际,踏破云霄的图案,很是气派。
她的发髻也早已经被仔细的重新梳理好,挽成一个飞天髻,并冠以四支金步摇,这些金步摇也是被打造成了金龙盘旋模样,并以蓝宝石点缀双眼,亦很是奢华。
司马南风与石岩进入大殿,便跪倒在杨华荣面前,只见杨华荣坐在原处,手在半空中虚扶一下,淡声道:“两位爱卿平身,赐坐!”
这可真是平日里都没有的荣耀,甚至连曾经的宠臣李国忠,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臣不敢!”“臣不敢!”司马南风与石岩,二人异口同声。
二人仍是跪在原地,谨慎小心的答着话。
坐在上位的杨华荣微微一笑,继续道:“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朕深感两位爱卿的忠义之心,这赐坐是你们应得的。”
杨华荣看着司马南风与石岩二人并没有恃宠而骄,心中很是欢喜。,如果将这二人培养成心腹,自是可以鞍前马后,为自己效命的。
杨华荣心中打着如此的主意,对于司马南风与石岩二人更是和颜悦色。
司马南风与石岩见杨华荣又一次的说了,这二人便再也不推辞,站起身来,落了座。
“司马爱卿是如何得知这马克敌已经有了谋反之心又是如何想到并做到,让石爱卿,带领着兵士前来救驾的”杨花荣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金质护甲。
司马南风闻言慌忙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臣昨日听闻,马克敌之女被与左相大人有关,想这马克敌本就是个恃强凌弱惯了的主,定不会饶了左相。臣又听闻,这马克敌为了寻左相竟将皇宫翻了一个遍,他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所以臣昨日派人修书给兵部侍郎石大人,让他带兵前来救驾。”
司马南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完,只见杨华荣赞许的点点头,“爱卿有如此忠义之心,朕倍感欣慰。”
不过她又发出疑问,“这近千人的士兵,你是如何让他们在马克敌的眼皮子底下进城的”
“这就需要石大人为陛下答疑解惑了。”司马南风说完退下,石岩站起来施礼继续道。
“臣让这些士兵化装成农夫走卒以及商贩,这京城之中本来就人员来往密集,只要仔细的装扮,便不会引起马克敌的注意。”石岩朗声道。
杨华荣毫不吝啬眼神之中的赞赏之色,“石爱卿好计谋!”
“来呀!”杨华荣听完这二人解释,手微微一挥,后面的一个太监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纸明黄。
司马南风与石岩二人见状慌忙跪倒在地。
只听那太监请手上的一纸明黄打开,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马南风救驾有功,为人刚毅,身手上佳,今命其为御林军统领,望日后守护朕的安危尽职尽责。钦此。”
“臣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司马南风慌忙叩首,领旨谢恩。
而那太监将手中的另一纸明黄打开,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侍郎石岩身手不凡,救驾有功,今命其为骁骑大将军,统领京城之内骁骑营,钦此!”
石岩忙叩首谢恩。
“朕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杨华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头,仍是有些惊魂未定。
司马南风与石岩再一次的谢了恩,这才毕恭毕敬的离开。
来到宫门外,司马南风再一次的叮嘱了石岩几句,这才上了马车,往左相府而去。
左相府。
书房。
林青染细细的品着香茗,与嫣红相谈甚欢。
“那几个送来的小妖精可还安定”林青染问道。
嫣红低下头去讪讪一笑,“还好。”
林青染看着这个样子的嫣红,便知道,她肯定又受了委屈。
“你向来是个打碎牙齿向肚里咽的,但是如今你有了公主身份,又是当家主母,到底还在惧怕些什么爱情你都敢来争取,难道不敢好好的收拾这些与你争,宠夺爱的妖精不成”林青染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话自然是语气重了些。
再看向嫣红,只见她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