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州的阿巴泰临时大营。已经五十三岁的阿巴泰正在大账内稍作歇息的阿巴泰忽然听帐外传来一声大吼:“报!”

    阿巴泰虎着脸坐了起来,喝道:“进来!”

    帐帘撩开却看见自己的亲卫带着一名甲歪帽斜白甲兵进入帐来,有些不耐地问道:“何事”

    “大人,阿克敦大人死了,还侈修,必各几位大都死了。”阿巴泰听后那是心头火起,心道老子这才离开几天,就有人打上门了。而且主将都挂了,最重要的是老子抢的家当都他娘的在那里。

    不过他是带兵多年的老将,按奈住心头的怒火向前来报信的白甲兵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给本贝勒说清楚!”

    “这个……昨天上午小人吃饭时,听到大帐哪轰的一声。跑过去就看到各位大人都躺在地上,请到郎中来时就已经断气了。”那个来报信的白甲兵自是吱吱唔唔说不清楚,知晓内情的不是死了就是躺在床上不醒人。

    “阿克敦,你这个蠢材!还有你们,本贝勒要你们何用一个大营有我大清上万八旗精锐,主子都死了,你们还安好!”阿巴泰听得是火冒三丈,他一脚就将那个报信的白甲兵踹向一边,拔出配刀就将桌子削去一角骂道:“扎赖,传我军令,今晚四做饭天亮开拔回兖州大营!”

    另一边的图尔格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他们不急不行啊!他们一路所掳掠的金银珠宝人口基本都留在兖州大营那边,原本的计划是他们两波人马在前扫平所有能战之人,然后通知财富大队在后快速跟进,谁知这才刚开始,就出了这档子事。如果兖州大营被人攻破,他们就亏大发。

    崇祯十六年二月十七八日,早朝的崇祯一脸喜色,看得下方群臣莫名其妙。难道皇上昨晚捡到银子了

    崇祯皇帝也不让众大臣去猜,直接喊道:“骆养性,将我们的那个贵客请上来!”

    “遵旨!”

    众在臣们转头盯着皇极殿大门,只见两个身材高大,身着金甲的亲卫军挟着一个脸色苍白,伤痕累累人进到大殿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脑后拖着那根细长的金钱鼠尾辫。

    “跪下!”两亲卫一踢他的膝窝,让他跪在崇祯面前。

    那鞑子被堵着嘴,他本受着伤,加上这两日的严刑逼供,他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被两个亲卫军按跪在地上,就只能嗯嗯啊啊。

    “鞑子啊!”满殿众臣议论纷纷。

    崇祯看着下方,从曹四手中拿出一本奏折打开念道:“臣自至天津卫,以……广派哨骑出城,至今日各队均有不少折损,也探知鞑子不少消息,此次犯京鞑子总人数约八万余人,其中建奴二万人,蒙元余孽二万人叛贼二万人朝鲜附佣二万人组成,其中战斗力最高的是建奴蒙元余孽次之,其余次之。

    前日我军一支五人小队侦察兵在敌占区兖州与鞑子哨骑相遇,经过战士们的殊死拼斗,在付出二重伤,三轻伤,击杀鞑子七人,生擒鞑子一人的辉煌战果。

    令臣悲痛的是该侦察小队在准备回程时又遇到一支十多人的鞑子哨骑,队长余大虎为掩护同袍撒退,只身对敌,现下落生死不明!

    臣请陛下御赐忠‘烈之家牌匾’以慰忠魂,次励后者!好!好!好!”崇祯连说三个好字,合上奏折,得意地抬头对殿中众臣问道:“诸位卿家觉得朕的亲卫军练的如何”

    “皇上的亲卫军自是练得英武非凡,能征善战!”能说出此等话语自是咱大明首辅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