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两枚实心弹撞在宜城的西城墙上,砸得城墙上的砖石四溅,站在城墙上的刘宗敏只觉得似乎城墙抖了两抖,顿时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他想想自已的刚刚的豪言壮语,不自然的深吸一口气对着蹲在旁边的李自成道:“闯王,小弟知错了!”
“此事是为兄没说明白,捷轩不必往心里去!”李自成大度道。
“闯王,照这样下去,这城墙捱不了几炮,你带着老营兄弟与粮草、金银细软先走,我带着马军弟兄断后!”刘宗敏伸头看了看城下护国一字排开的二十多架火炮与缓步逼近城墙的护**步兵,果断道。
“闯王,咱们已经在朱小儿手里折了近万精兵。朱小儿火器凶猛,射程远,我军无还手之力,再拼下去只能将本钱输光!下官认为咱们应舍弃这二十多万流民,让这朱小儿无法全心来追击我军!只要的咱们老营在,闯王您振臂高呼,集几十万兵马只是几日的事情,领军杀进南直隶富遮之地,只要有钱有粮咱们也搜集工匠打造火器,再来与朱小儿一决雌雄!闯王,笑到最后方为英雄啊!”看着刘宗敏也蒙生退意,旁边的牛金星也忙来劝说道。
轰!轰!轰!
三声炮声之后,李自成就听道就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还伴随一阵陈惨叫声传来。李自成转首一看,只见城门楼轰然倒塌!城门楼周边的士兵砸死砸伤不少,离得稍微远一点闯兵正躲着坠物,跳得像一群大马猴。
“桂英,胡天,快带闯王走!”刘宗敏顿时脸色一紧,从城朵缝里伸头看去,只见护**兵卒已经逼近到五百步了。他已然知道刚才二轮炮击只是在试炮,于是急忙对不远的高桂英胡天喊道。
高桂英见此也不顾李自成是否同意,与李自成的亲卫头子胡天夹携着李自成就下城楼,跨上马匹向东门奔去。
轰!轰!轰……护**的二十余架火炮同时开火,从炮管中射出的弹丸在刘宗敏的眼中讯速大,他只能抱头依着城朵伏在地上,幸好之前的城墙修建者没有偷工减料,城墙在一阵振动中还是抗住了这轮炮击。但是城墙出现不少裂缝,摇摇欲坠了,城头的闯兵均吓的面无人色,两腿如筛。
刘宗敏看到城下护**又在快速装弹与依然缓步逼近城墙的护**,再看到城头的闯兵的表现,心下知道城墙无法再抗住一轮,于是高声喝道:“城墙守不住了,全部跟本将军撤下城墙!”
喊完后带着亲卫直接撤下城墙,众闯兵一看大佬都撤了,于是争先恐后的挤着往城下跑。
“泥玛的张老二,再挤老子就掉下去了!”
“艹泥玛!你挡老子干吗”
“给老子快点啊!官兵要开炮了!呜呜!老子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挡老子路死!”一个彪形大汉挤在下城墙的中间,上下不得于是拔刀在手大喊道。
“你个狗曰的,给老子去死!”说着说一刀砍飞前面闯兵的头颅,于是他后面的闯兵马上就有样学样……于是整个墙上的闯军就乱了起来。
刘宗敏看这种局面已知他们闯军现在已经不战而败了,叹息一声。就招呼着亲卫,收拢着沿途的马军直接向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