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开心不起来啊!”

    热情与自信应该是在夸奖!

    但这往往是年少轻狂与不知天高地厚的托词。

    骆斯泰马上就要二十五周岁了。

    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的恭维就找不着北。

    “总之,还是希望骆先生能够三思而后行。”

    “那……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怎么会……”

    陈桐编辑连忙摆摆手,

    “我们可不是那些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恐怖分子,不会干这种不合法律与伦理的事情的。”

    “那就好。”

    至少现在,伦理理事会的内部争执,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骆先生对我有成见”

    “成见谈不上,只是,你突然说的这些事情,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听,还非常失礼地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交浅言深的道理,陈桐编辑应该不会不懂吧!”

    伦理理事会内讧

    这和骆斯泰有多大关系

    暗中指引人类发展方向数万年的组织,会因为骆斯泰一个人而寝食难安

    别傻了!骆斯泰知道自己没那么重要。

    如果只是骆斯泰一个人的选择,就对伦理理事会这个庞然大物产生了极为严重的影响,那这个组织也太无能了。

    “看来确实是我多事了,不过,还是希望您不要对我们产生恶感。”

    “那倒不会,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陈桐编辑客套的外交辞令,骆斯泰也没怎么在乎,只是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不觉得我能够影响这么大的事情的发展。如果你们只是想要在派系之争中获胜,完全没有必要把精力放在我这个几乎没有接触过伦理理事会核心的普通居民身上。”

    理念之争这种事情,一旦掀起帷幕,就不可能随便结束了。

    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为了证明自己的学术,各自寻找国家支持、互相征伐,打了几百年,以法家大获全胜、儒家摘桃子而告终;北宋王安石与司马光的新旧党政,一直闹得国破家亡都没争出个名堂;至于后来意识形态之间的互相倾轧,更是各逞其能,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一想到是这种原本毫无关系的“党争”要波及到自己,如果能够躲避的话,骆斯泰早就不想搭理这帮人了。

    “既然骆先生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了。”

    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

    “令嫒的委托授权事宜,我们会尽快办妥。今天,多有打扰……”

    “没什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陈桐编辑结账之后,两人走出茶餐厅就准备分别了。

    “对了,编辑先生,我想问一下,您不是因为小雨觉醒了‘念力’,还有我和袁晓老师来往紧密,才对小雨的作品另眼相看的吧”

    “怎么会一码归一码!”

    陈桐编辑急忙否认,

    “不久之前,我才知道时雨同学和您的详细情报。”

    “那就好。”

    一心想在文学领域有所作为的小时雨,好不容易取得了一点成就,如果是因为其他的缘故而受到青睐,那就太遗憾了。

    ……

    陈桐编辑这里的小插曲,骆斯泰并没有放在心上。

    时之慧那边的召唤,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急匆匆来到宁源乡中心医院,是有要事和时之慧商量。

    不过,万万想不到,在大门口就被恪尽职守的保安给拦住了。

    “你说你是时之慧医生的丈夫,有证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