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说着,不待她反应便已经放开了她。
他从容的坐直了身体,看着她翻身连退了几步与自己拉开了距离,他的唇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所以这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同。”苏沫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牧深皱眉。
“你一直希望将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王,假装得冷静无私,可他却刚好与你相反。”
“什么意思”他眯起双眼,语气不善的看着她。
“所以,他不会死。”她目光坚定:“我相信,他没有死。不管过多久,我都会等他回来的。”
“好。”他站起身,压抑多时的愤怒终于完全迸发出来:“那你就等他回来!我就不信我还能比不过一个死人!”
苏沫将掉落在一边的刀捡起,转身便向主指挥室门外走去。
他却恼火的几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苏沫,我……”
“陛下!”指挥室的门被从外推开,那推门而入的人焦急的喊道,可看到室内的情景,他的脚步尴尬的顿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什么事”牧深转过头不悦的问道:“钟大人……钟大人逃走了!”
“什么!”牧深沉声道:“叫你们看个人你们都看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陛下……这……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反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当然是去追了,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你!”
“可是……”那士兵为难的看着他:“陛下,我们如今的兵力只有对方的不足四分之三,并且还在持续走低。本就以少打多,我们如今还要分出人去追他么”
“不追”牧深冷笑:“不追难道要他带着搬来的救兵一起围剿我们,你才知道什么是以少战多!”
“这……是!”那人急忙点头应了声,尴尬的转身准备离开去宣布命令。
“等一下。”
牧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