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姜黎面色不悦,看向来人。
来人是一个男子,身体壮硕,五大三粗,看起来凶神恶煞,很不好惹。
老汉离姜黎最近,第一时间察觉到姜黎的愤怒,赶紧压低声音劝道:“不要看他的眼睛,那样会激怒他。他叫胡丁山,是矿工中的头目。唉,你这顿只能饿着肚子,把食物让给他了……”
老汉深深叹一口气,而后急忙赔着笑脸对胡丁山说道:“胡老大,不是老汉我私藏食物,而是这位小兄弟一直昏迷,这才刚刚苏醒。等会儿就要下矿,没有的食物的话,力气不够,等会儿可能就上不来了。”
“闭嘴!关我屁事!食物拿来!”
胡丁山十指相扣,活动了活动手腕,噼里啪啦一阵炒豆般的声音响起。
“胡老大,您就发发慈悲吧。”老汉哀求道。
“滚!”
胡老大一巴掌将老汉推倒在地,指着老汉骂道:“狗日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左右我的做法老东西,再啰嗦半句,等会儿你就别想上来了!”
“爹!”
“父亲!”
“胡老大,我跟你拼了!”
老汉的两个儿子都变得暴怒异常,此时老汉受辱,他们都站了出来,手里牢牢握着劣质的石镐。
“哼!”胡丁山冷冷扫了他们俩人一眼,轻蔑的说道:“这就愤怒了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不用我出手,下了井后,你们也上不来!赶紧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胡丁山是个老油条,对嗔字井中的事知之甚多,关于井中的古怪,他也十分清楚。
嗔者为怒,待在嗔字井中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带动,被愤怒的情绪支配头脑。
胡丁山知道,他平常把人小小欺负一番并没什么,可一旦激起了众怒,那将会是一场灾难。甚至,若是发生了矿工暴动,就算他能在暴动中活下来,监工以及其他方三爷的人,也不会饶了他!
所以,胡丁山欺负人,从不当众爆发,而是选择悄悄做掉。
说完后,胡丁山扫了老汉父子三人一眼,就像看着三个死人一样……
老汉的两个儿子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老汉见了,怕他俩吃亏,赶紧爬起来劝慰,姜黎也跟着劝了两句,而后把饼丢给胡丁山,说道:“在矿井之中,行动更耗费力气。你抢走食物,本质上是一种谋财害命的行为,你知不知道”
胡丁山愣了片刻,摸着手中的饼,笑道:“呵呵,你这是跟我讲道理吗我知道又如何所以呢,你是想用你小拳头来打我,还是想用你石镐背后暗算我想杀我胡丁山的人多了,但活下来的人只有我一个!”
胡丁山冷冷说着,看着姜黎,就像是眼睛中又多了一个死人一样简单。【#! #最快更新】
“监工来了!”
这时,有人遥遥喊了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作罢。
被禁锢了灵气、灵魂,穿了琵琶骨,姜黎一身
力气,十不余一,在这本就怪异的沉重世界中,几乎步履维艰。只是随着人群站了个队,便有些气喘。
胡丁山也在队列之中,但他看起来丝毫不受“狱力学院”的沉重之力影响。
片刻后,监工来了。
监工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尘土泥垢,反而泛着红光,一看就是长期养尊处优。
“想在嗔字井中活下去,需要记住三点。一,吃饱。二,制怒。三,挖到菩提血果。”
这番话,监工说过很多遍,此时再说出来的语气就如嚼蜡,几乎任何感情:“这次,新来了三十五个人,还是有必要再说一下注意事项的。都给我听好了!”
监工声音一震,道:“菩提血果是天地奇物,不能碰到金属,否则便会失去其中药力不能直接接触身体,否则便会释放出其中的血煞之气。你们都是**凡胎,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