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桃虚弱的瘫倒在车坐上。

    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实在是太过虚弱了。

    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痛苦的闭上干涩的眼睛。

    脑海里各种各样的场景迅速闪过。

    有她和父亲一起挤在拥挤的地下室内,相依为命。

    有她第一次回到季家,面对如此美丽华贵的庄园的惶惶不安。

    有她和楚蛟鸿在学校里并肩而行,身旁的同学细声赞叹。

    有她第一次入职jk,完成了第一个项目,得到了爷爷肯定的目光。

    也有这些天的晚宴上,她次次被季璎柠倒压一头,不复风光,还受尽唾骂。

    她曾经落魄过,也风光过,现在又回到了起点。

    人尽可欺。

    她不明白,这些是为什么。

    隐约中感到意识越来越涣散,四肢渐渐变得冰冷。

    还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热流从下面缓缓流出。

    耳边有人在呼唤着她,“樱桃,樱桃,你醒醒!”

    楚蛟鸿蹙着眉,季樱桃身上穿的还是那天宴会上的那条水蓝色的优雅长裙。

    血不断地从腿缝处涌出。

    不多。

    却也不间断。

    将那袭水蓝得裙子染成了紫红色。

    “樱桃,你怎么”

    楚蛟鸿有些害怕,不停地拍打着季樱桃,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回应。

    季樱桃已经沉沉睡去。

    再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唤。

    楚蛟鸿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命令前方的司机:“改变方向,去帝都医院!”

    这么多血,季樱桃还怀着他的孩子。

    孩子恐怕是危在旦夕了。

    他怎么没有早点儿想到孩子的事情。

    就任由她在外面,风吹日晒,不分昼夜的站了整整一个星期

    楚蛟鸿既是惊慌又是自责。

    车子一停在了医院门口,他便将季樱桃抱起,直往急诊室冲去。

    紧接着,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这一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