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特使同志一连将这句箴言偷偷在心底默念百遍,终于将几欲当机的脑子救了回来。

    废物!!!心中咆哮一番,到底也无可奈何,便是他此刻将徐睿吊起来打,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除了浪费力气之外,便再无好处了。

    显然特使还没蠢到要做这种白费力气的事,计划被打乱,他需要重新规划一番……

    他又如何知道,徐睿,不过是一道开胃菜,后边还有大餐等着他。

    “哎呦,老哥,我瞧着这信阳是待不下去咯!”

    “怎么个意思信阳城吃的好喝的好,所以撑着了!”

    “不开玩笑老哥,瞧瞧,瞧瞧……这才几天头前儿死了个齐老先生,昨儿个夜里又死了药监司的徐大人,到现在,信阳府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抓着,啧啧,我瞧着,咱们,还是趁早儿逃命去的好!”

    “何止啊!就连那信阳府的嫡女如今徐府的儿媳,昨儿夜里也悄无声息地死了!”

    只见听话之人,冷嗤一声,又补了一刀。

    “我擦,这地界儿是待不得了!我这就回家拾掇去!”

    头前儿说话之人本就胆小,如今被这一吓,当即便要逃难。

    “哈,这就撑不住了!那如果我跟你说徐府的徐林昨夜也死了,你待如何”

    “老哥,你可别吓我……我这胆儿小……”

    说着那人咽了口唾沫,两腿儿都在瑟瑟发抖。

    “能有多小破了没就你你倒是想死,也不瞧瞧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之人呷了口茶,话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诶,老哥,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什么叫有没有那个本事!谁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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