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姐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床上传来一声轻咳,夜爵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主人!”冯叔立马凑上去,满脸关切,“你终于醒了,现在身体可有任何不适”

    夜爵没有应声,起身半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冯叔飞姐二人。

    “你们真是好大胆子,居然敢在背后妄议我的事。”

    夜爵的语气不咸不淡,面上也无甚表情,却是把冯叔二人吓得一惊。

    “对不起主人,是属下逾矩了。”两人异口同声道,谦恭地低着头。

    “我现在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夜爵下了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

    飞姐冯叔虽担心夜爵身体,但接收到命令,还是只能安静地退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夜爵一人,他慢慢抬起手,摩挲着自己的唇瓣,不由陷入茫茫思绪。

    夜爵有非常严重的两性洁癖,最讨厌女人碰他,心理和生理上都觉得厌恶,如果跟女人太过亲密,身上就会冒小红点。

    昨天那个女人给他做了人工呼吸,他的身体居然没有出现一点排斥反应

    他回想起当时那个不算吻的吻,犹记得那柔软唇瓣贴上来时,那温热湿润的触感,间或萦绕不散的淡柑橘味。

    不仅不让人作呕,反而还让他有些着迷,怎么办,他似乎已经开始怀念那种感觉了……

    “见鬼。”

    夜爵唇角微勾,轻笑一声,两个字里带着说不尽的兴味与愉悦。

    如果说刚开始接近顾染,纯粹是因为她是陆易城的女人,那么现在有了这个意想不到的发现,他才是真正对顾染提起了几分兴趣。

    陆易城最近过得有些不太好,俗话说冲动是魔鬼,爽了一个晚上,但后患无穷。

    一连好几天,顾染都不搭理他,视他为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