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闪舞
拓跋移盯着正坐在桃树下喝茶的她,眉头微皱。
“回公子,她每天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不是呆在房间里发呆,就是坐在花园里喝茶,没有什么异样。”
“”
“她偶尔头会痛,大夫说可能脑子受了什么强大的撞击所以造成颅内有血块,而那些血块未消,有可能是导致失忆的原因。”
睇着她一会,才说道,“告诉她我明日会回来。”说完,转身离开。
第二日。
拓跋移站在她面前,盯着她良久,仿佛想看透她清眸后那一丝丝异样,但让他失望了,因为除了清澈别无其他,一点破绽都没有,只能说明一点,她真的失忆了,但她的身份他是存疑的,辽国皇妃还是孤女或者别的身份,无从得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除去那道疤痕,对方真的跟他记忆中的惜贵妃几乎一模一样,目光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有了别的打算
“听丫环说你一直想见我。”主动打破沉默。
莞尔,点头,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坦白的让人觉得可爱,“嗯。”
“是想多谢我的救命之恩”
“是。”
“区区小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对了,看我多粗心大意,忘了跟姑娘自我介绍了,我姓李,李察移,你可以叫我阿移或者察移都可以。”
“是。我叫无儿。”
“你姓什么不会姓无吧。”
李清惜明显目光微暗,但很快恢复,微笑摇头,“不知道,也许吧。我也不记得我姓什么了。”
“听婢女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试探一问。
点头,承认,毫不掩饰。
“听说你很喜欢桃花,日日都会在桃树下喝茶,既然如此你干脆姓桃,单字一个无。”
“桃无。”李清惜顺然的念着这个名字,随即摇头。
“你不喜欢”
“桃无,有点拗口。叫桃清吧,字无。”接受对方建议的姓,乐意。
“有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个清
“哈哈,不是我卖弄神秘,我只是喜欢喝清茶,所以”哈哈一笑,解释着,声音悦耳,让人舒服。
“挺好,好记又好听。”
“呵呵。”欲言又止,“我想请问李公子”
“额,叫我名字,公子公子的叫太见外了。”打断。
点头,“好,那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我太生疏了,叫我无儿。我想请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每个英雄救美的贯例吗”
打趣的话让李清惜一愣随即失笑出声,“你真会开玩笑,我既不是美女也不是千金小姐,这些招数不会出现在我身上。闪舞”
“当时夜色那么重也看不清吧。”打趣。
对方并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她敏感了,或许就是巧合吧。
“呵。阿移公子是做什么的”
“你要打探应该是向我婢女或者奴仆打听,怎么反而直接了当的来问我”
“他们没有你的允许不敢开口吧,与其这样无儿还不如直接问您答案来的更快更准确。”
毫无遮掩的话,没有任何隐瞒,至少证明她光明磊落,光明正大,这一点拓跋移是意外的,传言不假她真的冰雪聪明,心细如尘,但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真实身份的时候。
“无儿姑娘请放心,我不是什么江洋大道也不是采花之贼,更不是朝廷钦犯也不是梁上君子,绝对是正当人家,至于家庭情况,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家境富裕殷实,既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不是风流倜傥到处捏花惹草的花花公子。”回答着,只是仍旧答非所问,并未正面回答。
李清惜也不再多问,对方能说这么多已经是对她的信任了吧,至少在现在看来是这样的。这间大院很宽,建筑与设计非富则贵,意境清幽,绝非普通人家,也不是那些故作风雅的富商可以有的品味,不过对方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强人所难,再说她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她也呆不了多久。
又过几日,她身上的伤算好的透彻了,除了那偶尔会犯的头疼,她基本上没什么大碍,至少表现是这样的,她的寒邪只有特别冷的时候才会犯。
见她要走,婢女上前挡住,“桃姑娘这是要去哪”不解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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