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得到折磨得到报应他应该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意,他变本加厉的指责她,伤害她,言语犀利,但当他看到她靠在冰冷的走廊上时,他的心无法形容的不忍与心痛,往事浮现眼前,一幕幕历历在目,她真的如世人口中所有眼中那般该死,那么心肠歹毒吗

    这一刻,原本原本清晰的答案有些模糊了。

    想着她越来越薄弱的意志,他无法想象她是不是能活到生产的那一天今晚抱着她,才感觉她已经轻的不像话了,哪像个怀孕的人。

    越来越纷飞的雪花,已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装,又是一个冬。

    自从那晚醉了一夜醒来,李清惜只是坐在亭中赏雪,一坐就是一天,再没出过门,只是这脸色比这一片银装素裹还要白,都两个多月了,她的身体反而日渐消瘦,根本没有孕妇该有的样子,让人担心。

    “主子,燕窝粥。”

    “先放着吧。”

    点头,将粥放在古桌上,陪着对方一起赏雪。

    “我来这有多久了”问着。

    “如果从您来到这个王宫的时候开始算,有四年多了。”

    “原来这么久了。”时间转瞬即逝,这四年多她经历的可能是好几个人一生的命运。

    “燕哥了”问着,“这丫头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吧。”

    “主子”

    “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思清明,不是萧绰就是他吧。

    “”

    “外面这是怎么了”

    “太后快要过寿,宫里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喜事,所以才会这般热闹。”

    原来如此。

    “听说佳儿郡主怀孕了,太后别提有多高兴了,算是双喜临门吧。”

    听着,李清惜唇角一丝上扬,“完颜佳儿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与耶律隆庆也算修成正果了。”这是她真的为他们高兴。

    “但阿娜听说是完颜佳儿在恒王喝醉时,打扮成您平时装束,恒王错认才会与其圆房的,不然恒王这一世应该都不会碰她吧。”

    李清惜面色明显一沉,“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且这是人家的家事,休在人后论人是非。”

    “阿娜知错了。”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扶起进屋休息吧。”

    点头,阿娜扶起对方。

    乾宁殿还是迎来了不速之客,也让李清惜意外的人,也不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人人都当她这是冷宫,避之而后快。

    “佳儿见过宝贵妃,娘娘安好。”恭敬。

    “侧福晋请平身,你有孕在身无须行此大礼。”

    “这是规矩,任何人都要遵守。还是娘娘这清静,休闲自在。”

    见对方睇着她,“贵妃娘娘别多想,佳儿没有别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看着人多有些头晕,喜欢清静。”

    “今天太后生辰,侧福晋不是该在祝寿,怎么有心思到我这来转悠。”清静也没必要到她这里来不是吗。

    “我知道我与贵妃娘娘之间有很多误会与隔阂,曾经的年少无知,冲动任性还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自从有了身孕,体会到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性子也变得柔弱温和了。”歉意,“听说娘娘也有了身孕,佳儿还没有好好恭喜贵妃娘娘,多少人想怀龙胎却是痴人说梦,娘娘这次一回来就怀上了,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这口气听不出多少敬贺之意,李清惜微笑,也懒的同对方扣字眼。

    “你姐姐还好吗”忿开话题,对方也算是她的‘老熟人’了,寒喧几句也无妨。

    完颜佳儿有些意外,对方不仅没一点愠怒居然还问起姐姐,难道真如外面说的,为保性命敛露锋芒

    “还能怎样,姐姐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年龄那么大了也不寻思嫁人,宁愿一个人孤苦终老,真是丢尽了我完颜家的脸。”话里几分无语与嗤笑,姐妹之情可想而知。

    “你姐姐比你真实,比你重情。”

    “宝贵妃这是什么意思”完颜佳儿有些隐怒,口气不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