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阵风吹过,眼前的景象烟消云散。

    现实的天空灰蒙,墓地冷清,仲宝将手中的照片放在墓碑前,小心的擦拭后从地上站起。

    仲宝擦了擦眼上的泪,脸上多了少许泥泞,那是泥土与泪水的混合物,早已干涸,早已模糊,他顺手的擦拭,或许就是顺手而已。

    柳佳的亲属都赶来了,我跟余生也就不能再待下去了,人还没走,就被柳佳的弟弟把我拦住了。

    他的声音很冷漠的问了我一句:“你就是沈一然”

    我没有回答他,眼下真的没这个心情,只是点了点头。

    对方似乎想说些什么话,最终却也没有说出口,而是直接朝着柳佳的墓碑走了过去,随后就是一跪。

    他没有哭,但眼睛已经红了,柳佳的父母在一旁相互安慰,似乎在说些什么话。

    “爸,妈,店我兑出去了,这是店的钱,佳佳说全留给你们。另外,佳佳想对你们说,她好爱你们。”

    仲宝的话说的很平淡,但那声爸妈叫的很实在。

    这像是点燃了柳佳父母的泪腺,两人又哭了起来。

    我有点看不下去这种场面了,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但耳边却响起了他们的嚎嚎大哭声,这声音听着悲愤,惹得我心烦意乱。

    离开了墓地紧接着我就上了余生的车,他问我想去哪我说我想回家看看,于是余生启动了车,我们又匆匆的往县城赶去。

    一路上烟不离手,人都有点傻了,当几个月后再次回到这座城市,没想到就是一场阴阳相隔。

    打开了车窗,风从车窗外灌进来,途径大铁桥,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过往,想到了唐柔,再然后又想起了付庆宇。

    可能是想岔开思路,然后我问了句余生:“那个付庆宇出事后,唐柔有没有什么消息”

    余生依旧很沉默,但听我问了,他想了下说道:“在我们圈子还真有点关于她的事…”

    听余生这样说,我顿时也有了兴趣,悲伤的气氛少了几分,我看着余生,他继续说道:“这女人现在混得可是风生水起,她上位成功后借着沐阳的资源搭桥,现在很成功的混进了我们圈子,并且钓到了一个很有权威的人物。”

    我惊讶的看向余生,这倒是个意外,但随后又皱了皱眉头,那付庆宇留给我的东西,我怕会是个定时炸弹。

    余生也看出了我的不妥,他说道:“付庆宇可是个人物啊,到现在他洗的钱仍然无处查证,我爸怕不妥,还特意亲自找人去查,但也只知道对方的妻女在过外过的很好。”

    我想了下说道:“要不,让余叔叔看看是啥吧到时候也能拿个主意、”

    然而我的话立马遭到了余生的否定:“我爸说了,东西是留给你的,那就让你自己去解决,有些事情还是尽量不掺和的好。”

    我吸了口烟,心中莫名的有点烦躁,甚至我在想,里面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给我留下的巨款随后我不禁苦笑,我跟着付庆宇非亲非故,对方可不像是个善良的人。

    我又吸了口烟,想了想后说道:“交给我吧!”

    余生看了看我,他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提醒我说道:“这事涉及太大,这个付庆宇可不简单,要是按照以前的立场来讲,我觉得对方就是吃饱了撑得,但是现在……我更觉得这人想借你的手除掉唐柔。”

    我微微的愣了下,稍有些意外的问道:“借我手除掉唐柔要真是这样,理由呢凭什么钱吗”

    接连的几个疑问,余生倒是很平静道:“这倒不一定,要是一个女人把你毁掉,你会怎么办”

    余生的问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