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你了,就过来了。顶 点 ”靳贶迈着坚毅的步伐,尽量掩饰还不利索的腿脚。
宝贝心疼极了,连忙跑过去,扶住了他的手臂。
周俭在后面一脸看戏的,先生,您好装啊,装得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是要凸显出您的身残志坚吗
“我不是说了三个月后才准你过来吗”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惊喜得不行。
宝贝不时看看靳贶的腿,他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样。
然后宝贝又抬头看看靳贶,他的头发已经长出了浓密的一层,但是还非常短,颇有点军哥哥的意味。
“想你,等不了三个月那么久。”靳贶伸出手揽住了宝贝的纤腰。
一段时间没有揽过她的腰肢,她好像又瘦了,不,是结实了。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赶紧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宝贝把靳贶扶到沙发上让他坐下。
“嗯。”靳贶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其实已经有点痛了,他不过是死撑。
“咳咳。”周俭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貌似,没人发现他的存在一样。
“周俭你干嘛不进来啊,站在门口干嘛啊你快进来,帮我一下,给阿凌擦身。”宝贝心想周俭来了正好。
话音刚落,靳贶的脸就已经黑如墨汁,周俭则堵了一张便秘脸。
擦身
又做护工
为何又是他
有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坐下喝水这种事没人关照他,做护工擦身这种事总有人惦记着他
而靳贶心里酸得不行,她居然要给那个阿凌擦身,那是不是他没进来,她就要给他擦身了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醋意,他希望她自己察觉出他心里的不舒服。
但是,没有的事。
“哦。”周俭认命地接过毛巾,拿去重新泡一下。
“靳贶,喝水。”宝贝拿出一个纸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