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晴的性格对言渊来说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她独立,有的时候都是让人憎恨她的理智,若是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有事儿没事儿都是求男人帮忙那就好了,因为他绝对是有能力做到她要求的所有事。

    可惜,这不过是个奢望。

    安初晴决定离开。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苗悦那里你多费心,一旦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那我就先走了。”

    安初晴站起身准备离开,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很大,不过很快便是松开,安初晴心里微微一抽,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那样的感觉只是一瞬间。

    言渊微微垂下眼帘,模样看起来有点落寞的深沉。

    安初晴出口的话就是柔和了许多:“怎么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

    言渊说道:“你不要掉以轻心。而且对于黄烈那样的人来说,锱铢必较仇恨一个人会无所不用其极。而且就我看来以他的性格,对于你这个一手把他弄进监狱的人的怨恨也许已经是远远的超过了苗悦和沈成。所以,你才是那个最应该提高警惕的人。”

    言渊这话并不是恐吓。

    以黄烈的性格,这才是正常的走向。

    安初晴沉默许久,却是淡淡的笑了起来。

    言渊眸子里面闪过一抹深沉。

    她这样不顾一自己的安危,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难以忍受!

    安初晴却是很认真甚至是有一丝庆幸的说道:“至少苗悦安全了。”

    言渊大力捏紧椅子扶手,瞳孔紧缩,话语里含着冰霜,他是不是做错了,应该是对她更狠一点,不然的话她竟然还是存在这样的心理,太善良真的是一种罪过,让她为别人付出到这样的地步,那个人何德何能!

    安初晴有一种小动物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