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振天冷笑一声,幽深的眸子里似有风暴酝酿。

    一抬头,他看到了床头的一张支票。

    看到这张额度一千万的支票,陆振天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他拿过支票,支票就放在床头,不可能是没看见。

    那就是不要了。

    说要十万还真只要十万,呵,他是该说她傻还是该夸她真不贪心啊。

    谢见蓝坐到终点站,又转车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当天去往a市的火车票。

    此时是淡季,火车上没有很多人。

    她靠着窗户坐在角落里,出神地望着窗外飞速流逝的景色,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办。

    酒店里,也有一个人出神的望着窗外,手里无意识地摇晃着高脚杯。

    “叩叩。”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陆振天转过办公椅,看向来人。

    “陆总,找到了。”

    白言弈一身修长西装,戴着无框眼镜,黑色短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一副刻板又严谨干练的精英模样。

    不等陆振天问,白言弈主动报告道:“她叫谢见蓝,是百奚镇的一名高中生,昨天6月8号,高考结束,也是她18岁生日。”

    陆振天眉头一跳:“资料给我。”

    “是。”

    厚厚一沓纸的资料,记载了谢见蓝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

    白言弈扶了扶镜框:“说来真是巧,谢见蓝将房号68看成了89,我找来的那位小姐将房号89看成了68,这阴差阳错下,才有了昨晚的误会。”

    看着照片上笑得腼腆的青涩少女,陆振天危险地眯起双眼。

    如果昨晚不是走错房间来到他床上,她就要被另外一个男人占有了。

    一想到那美好的身子差点被其他男人肆意品尝,陆振天心里头就有一股邪火在烧。

    资料最后一句:“谢见蓝母亲已与其继父离婚,谢见蓝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她去哪了”

    “据说是去了a市,具体不清楚。”

    “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