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谢过前辈赠药救命之恩!”李释将复杂的心情强制压下,面色平静的对许琼飞躬身一礼。
“不过是一颗常见的疗伤丹药,不值得你谢。你要是真的想谢,那就谢谢这臭丫头吧!我虽然与她素不相识,但这些日子以来,她为你所做的事我已有所耳闻,即便是你倾尽所有,怕是也难以报答她的恩情。”
许琼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释,接着说道:“你这性情与你师父玄真子可差远了,不过是一点小事就犹豫不决,丝毫没有他一点雷厉风行的样子,这世间的恩怨本来就难以分明,你又何必去追究到底是恩大于仇,还是仇胜于恩呢!”
“前辈之言,晚辈定当铭记。可是她为救我一人之性命,却坑害了三百七十二条人命,并且这其中还有我最为亲近的家人,你又让我如何不痛不恨”
李释一想到自己的父老乡亲人早在一百多年前因自己而死,而自己却懵然不知,他的心里就像是被烈焰烘烤一般。
“你既然又痛又恨,那为何不出手将她杀死,替你全村三百七十二口人报仇虽然你的真气修为与她相比相距甚远,但仅凭你那一手化龙之术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更何况她爱你深切,根本不会对你施重手,所以你定是有胜无败,这样一来你既可以报仇,我又占据了这具身怀上古神邸血脉的身躯,这岂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完这话,许琼飞面露微笑的看向李释,似乎是等着他的答复一般。
“前辈说的是什么话!我李释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也知道是非分明的道理,她先是不辞辛劳的为我寻药,后又为了守护我的安危与天下众修士为敌,虽然她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但这其中的艰辛危险我又岂能不知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若是出手伤她,岂不是禽兽不……”
李释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许琼飞打断了,只听她笑道:“你既已明白她的艰辛,为何还会这般犹豫不决,爱恨两难要我说你这种读书人就是矫情。”
“这……”李释丁顿了一下,然后躬身失礼说道:“晚辈如何行事,自有决断,不牢前辈挂心。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请前辈成全。”
“哦,你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或许可以帮你。”
许琼飞说话之时,并没有看向李释,反倒是莲步轻移走向了山顶边缘,居高临下的欣赏着风景。
“我虽不知前辈为何会失去肉身,与萧姑娘共居一体,但想来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时间长了,你二人必会元神受损。不如你今日脱离出来,到晚辈的青虹剑中暂住,等寻到了合适的肉身你再出来,这期间晚辈日夜以纯阳真气相护,定不会让前辈受损分毫,前辈您觉得怎么样”
说着,李释自腰间抽出了青虹剑,毕恭毕敬的托在双手之中。
“哼,你小子倒是奸滑得很,看似是处处为我着想,实则就是为了让本座从这臭丫头的体内出来。还说什么以纯阳真气相护,你以为你以童子之身修成先天真人的那点元阳之气也能叫做纯阳真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话音未落,许琼飞猛地一甩袍袖,转过身来对李释怒目而视。
“前辈若是不信,那请看这是什么”
说着李释右手一翻,一朵紫气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