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悠儿乖,别说话。”凤翔轻声诱哄着,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吻住她的唇。
若悠顾及到他身上的伤,也不敢挣扎。她此时心中也是欢喜的,双手不自觉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吻着他。
连日来对他的担忧,此刻全部化作失而复得的喜悦,充盈着她的心房。
凤翔微微一震,他身上的伤很痛,可此时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女子的回应已让他欣喜若狂。
灵舌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吸允着她。大手更是探入她的衣衫内,在她腰间肆意游走。
“别。”若悠握住他的手,低低喘着粗气。
“悠儿,你想折磨死我吗”凤翔此时哪停得下来,额间汗水淋淋,手往她的抹胸内探去,唇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蛊惑人心:“悠儿,我的伤并无大碍,要不我们试试,如果不行,我再停下来。”
“你。”若悠耳根一下火热,什么叫不行再停下来,亏他说的出口。
牙咬了又咬,最终吐出俩字:“不行。”
凤翔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鼻子拱了拱她的鼻子,幽怨的盯着身下的人儿,“悠儿,你怎么忍心拒绝我”
若悠见他像个小怨妇一般,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撩起他垂在耳边的小辫子去挠他的脸。
凤翔俊脸一黑,握住她捣乱的小手,放到唇边重重一咬。
“呀,你属狗的。”若悠低呼一声,抽回手,手背上已多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你属猪的。”凤翔毫不客气的反唇相击,伸手抚上她手背上的牙印,轻轻摩挲,桃花眼里却是满满的柔情。
“你…”若悠气结,抬眸狠狠地瞪向他,却一下被他眼里的柔情吸附进去,胸中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忍不住吞了吞唾沫,把他推开些,轻声道:“凤翔,你听我的说,等我们回了京城,就请陛下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