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有人吗快递到了!”快递员敲了好几下门,没有人开门,走了。

    何玉梅蜷缩着,惊恐的看着门,有鬼……有鬼……

    凌霜和单钰放假了没有回家,各自跟家人说了一声,说是和朋友去旅游。

    本来单钰想带凌霜去蒙古大草原的,但是凌霜说玩儿两天就想回家看看,所以俩人就近,去了张北。

    “霜霜,你是想自己骑马还是和我共骑一匹马”单钰心里是想让她选择后者的。

    凌霜看着那高大的骏马,露出了向往和征服的神色。嘴角上翘,略微的有那么一丝玩世不恭。指着前面的一匹骏马,

    “我要它!”

    工作人员给他们一人牵了一匹马,讲了一下注意事项。

    凌霜踩着马镫,一跃而上,动作潇洒帅气。回头对单钰说:“我们来比赛吧”

    “霜霜,我觉得还是以安全为主。”

    “你怕了”

    “我是担心你。”

    “我会骑马,你敢不敢吧”

    “嘿,挑战我好啊!”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输给个女人不成

    “驾!驾!”

    骏马开始奔跑,凌霜紧拉着缰绳,半弓着身子,激动又欢快!

    单钰紧随其后,眼神看着前方。

    凌霜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红色的运动装,长发被盘起,梳了一个丸子头。不施粉黛,没戴任何饰物。

    微风轻拂,阳光明媚,凌霜回眸一笑,眼神里光芒四射。

    “你来追我呀!”

    单钰直接看呆了,这活脱脱一个清纯明媚的少女。不,又像一个女中豪杰,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那一日,阳光明媚。她鲜衣怒马,回眸一笑,惊艳了这四周的秋色。这个策马奔腾的少女,深深的印在了单钰的脑海中,刻到了骨髓里。

    “驾!”

    “驾!”

    两个人策马奔驰在这广阔的草原上。

    玩儿累了,单钰把凌霜扶下马,俩人席地而坐。

    “霜霜,开心吗”

    “嗯!”凌霜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眺望着远方。

    单钰看着凌霜好看的侧脸,笑得比这阳光还要温暖。

    ————————

    晚上,凌睿轩并没有去那女人那里过夜。他这一天都心神不宁。

    何玉梅那个笑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发毛。他记得,她的父母出事后,她也曾露出过那种笑容。

    后来自杀过好几次,都被他救了下来。经过一个漫长的陪伴和安慰,她的精神才好了。

    想到这里,凌睿轩加快脚步,回了曾经的那个“家”。

    凌睿轩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打开灯一看,家里像被打劫了一样,什么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再往里走

    ,只见何玉梅靠在墙角,已经睡着了。

    凌睿轩来到她身边,轻轻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用温水沾湿了毛巾,把她脸上一道道的黑擦掉。给她脱了外套。

    何玉梅太累了,连动都没动一下。睡着的她,没了张牙舞爪,安静的不像是她。

    凌睿轩坐在她旁边,百感交集。

    他对这个女人爱过吗他也不知道。

    恨过吗恨,特别的恨!

    她骗婚,逼死他的初恋,出轨……哪一件事都足够恨她一辈子。

    可是,没有爱,哪来得恨

    虽然对她不曾一见钟情,可是刚结婚的那几年,他们也幸福过。

    那时候的何玉梅温柔可人,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事业上也帮助凌睿轩出谋划策。

    凌睿轩本来是个文化人,经商这条路还是他老丈人支持的他。确实,是他们何家出人出钱,给他奠定了基础。

    摸爬滚打混到了今天,凌睿轩心里始终是感激何家的。

    如果何玉梅一直这么温柔下去,那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可是,自从他和小文偶遇被她撞见,之后到小文家闹了一顿而逼死了小文。她就性情大变了。疑神疑鬼,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大打出手。

    何玉梅是个极端的人。她爱凌睿轩爱到了骨子里。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所以,即使凌睿轩和小文之间什么都没有,她也心如刀绞,因爱生恨。

    后来凌睿轩一直冷落她。殊不知,这种冷暴力,足以使一个人发疯。

    再加上她父母的意外,何玉梅的精神早就不好了。再有,小文的死,她是愧疚的。

    今天,离婚本来就等于是灭顶之灾。谁知道又看到了那个女人堂而皇之的挽着凌睿轩,笑得那么得意!

    她的脑袋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像有几百人再对着她的耳朵喊。理智是什么东西何玉梅只知道打死那个女人,杀了他们!

    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出手比她还狠。更没想到,凌睿轩毫不犹豫的站在那边,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在看一条脏浊不堪的狗。

    这样大的打击,她疯了,是真的疯了。

    凌睿轩坐在床边想了很多!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

    爱恨交织,他的情绪也很崩溃。

    上午何玉梅咬他的时候,他虽然疼得直冒冷汗,但是始终都没有打她一下。这么多年,不管怎么生气,他都没有打过她。

    想到这里,凌睿轩慢慢的掀开何玉梅的衣服,只见肚子上一大块儿青,触目惊心。赶紧把衣服放下,“你一定很疼吧”

    声音轻的不能再轻,心里也难受到麻木。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怎么

    会下这么重的手凌睿轩脑海里浮现出平日里那个温柔多情的女人。呵呵、也对,她不这么做,何玉梅怎么会松嘴呢!

    两个女人都没错,错得是他。

    何玉梅在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浑身开始发抖,

    “不,不要,别走!啊!!!”

    突然睁开了眼睛,双手抱着膝盖,惊恐的望着前面。

    “玉梅,别怕,是我。”

    凌睿轩抱着何玉梅,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别怕……”

    何玉梅抱紧凌睿轩,颤抖着说:“老公,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你跟我离婚了,哈哈!好笑吧我们怎么可能离婚呢对吧”

    何玉梅紧搂着凌睿轩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