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啊,你出身名门,自然不知道她们小户人家的那些破烂招数。我当年就是心软,答应了常山的要求,让秦青那个贱妇入门,让你委屈了这么多年。所以,对于萧声远这个逆子,你可千万不能心软!他这还没进门就敢对你如此怠慢无礼,若真敞开大门,将这个没心没肺的逆子迎了进来,怕是我这个老婆子也没有容身之地了!”萧老太帮王长琴抚弄着有些褶皱的衣服,咬牙切齿道。
王长琴拿着手帕,表面上一副惊慌不已、很是为难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儿。
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王长琴早就将自己这个婆母的性格打探的清清楚楚——出身并不高贵的萧母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得很辛苦,好不容易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身行伍的萧常山取得了一定的官位,心里想着怎么着也要给他找一个出身名门的女子,可以说,萧母看重出身到了极点。
看重出身也就罢了,这个萧母还是个嘴硬心软的。除去自己刚过门儿的那一年,还不了解婆母的性格,暗自里吃了不少苦,自从知道萧老太这个嘴硬心软的短处后,王长琴便学会了苦诉和卖乖,自那以后,不仅自己在这偌大的威远将军府活得顺风顺水,还取得了自己这个婆母百分百的信任和欢喜,俨然一副世上最贤惠的儿媳的模样。
“长琴,婆母知道你心底善良,很多事情不忍心去做。但在这件事情上,你要听婆母一声劝,千万不能让萧声远那个小畜生进入到我们将军府!常山他大病初愈,很对事看不透,也看不清,你身为他的正房夫人,一定要替他把好关,守好我们萧府的门!”萧老太见眼前自己“贤惠”的儿媳面露难色,越是急切的说道。
“儿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