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好奇!”祁宁看着地上跪坐着的两人,一脸狐疑。
“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谁吗”祁宁追问道。
“知道,是,是景岳那小子……”刘友才磕磕绊绊道。
“听起来,你好像很不喜欢你这个同窗啊……”
“不……是,是,那小子平日里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还曾当众取笑过我,实在是太可恶了……”刘友才信口乱诌道。
“是吗”祁宁眼神一黯。
“所以,你就找人,在书院外偷袭了他”祁宁试探地引导道。
“是,是……啊,不是,不是!”
“大人冤枉,学生虽对景岳的行为不耻,但并没有找人揍他啊,大人冤枉啊!”刘友才慌不择言,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看着地上点头如蒜、胆小如鼠的两人,想来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动祁璟月,祁宁又细细思量了一番,厉声问道。
“我且问你,那景岳身边的伴读你可认识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路现在身在何处”祁宁的问题像一连串的炮弹,朝着刘友才劈里啪啦的仍了过来。
躲在门外的欧阳伽罗身形一顿,屏气凝神的听了起来。
“伴,伴读”刘友才被祁宁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发懵。
“你仔细想想,想好了再回答我,若有半句谎话,我定不饶你!”
嗯……祁大侍卫吓唬人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不,不敢,学生不敢……”刘友才连连说是,伏在地上想了好一会儿后,恭恭敬敬地朝着祁宁回道。
“回大人,您说得那个伴读,学生曾见过一两面,此人名家洛,平日里面冷言寡,从不与人有过多的言语,整日一步不落的跟在景岳那小子身后,估摸着是景府的老爷派来保护景岳的人。”刘友才努力回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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