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东之前的强势,已经惊呆了多年波澜不惊的修行界。

    在灵气枯竭的时代,在修者逐渐没落的时代,各个宗门都在养精蓄锐。

    哦,不,或许准确一点的说法是:苟延残喘。

    易东的横空出世,无疑等于是在一潭死水中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石头。

    这块石头,可能是一座小山大小,也可能是珠穆朗玛峰。

    而现在,一个称呼易东为老大的人,一个同样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也是这般的年轻,这般的强大,这般的嚣张与狂妄!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无论是老辈金丹强者,还是年轻的炼气修士,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在翻涌。

    他们不禁在心中自问,这还是他们所熟悉的修行界吗

    之前,二十五岁之前达到筑基,就几乎锁定了天骄的席位。

    可现在,这个不过二十四五岁的褚非道,居然轻易地抹杀了金丹中期的天火老人!

    那么……他的修为究竟多强

    金丹后期

    这四个字,简直是众人不敢想象的。

    如此年轻的金丹后期,让人如何去相信

    而有些人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连这么强的褚非道都称呼易东为“老大”,那么……这个突然横空出世的少年,又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走到了哪一个层次

    这一刻,即便是与易东有莫大仇怨的势力,也不由得开始怀疑,开始惊惧,开始胆怯。

    这样的人物,真的没有背后的势力支撑,没有恐怖的师尊传承吗

    多少岁月以来,华夏的修者们,第一次对天机阁的消息产生了一种怀疑。

    而且,这种怀疑不是简单的疑惑,而是一种否定。

    寒风呼啸,如同鬼魂的哀嚎。

    天地俱静,仿佛落针亦可闻。

    这世上,冒出来一个易东,已经让修行界手忙脚乱,不敢相信。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这样一个可怕的天才人物太让人震惊了!

    长生首和拓跋昌两人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不断地往后退。

    这是一尊杀神啊,与之相比,他们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幼儿。

    “呵呵,你们也想跑”褚非道笑嘻嘻的将天火老人的芥子袋和各种宝贝收入怀中,然后一步回到易东身后,瞪着眼睛看向长生首和拓跋昌二人。

    “啊,没有,没有,前辈饶命啊……”

    “我不是有意对易前辈和褚前辈不敬的,实在是有人在背后说易前辈的坏话,想让我们来试试易前辈的深浅啊……前辈饶命……”

    看到褚非道看向自己,再听到那戏谑的话语。

    长生首和拓跋昌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这个时候也不顾什么面子和尊严了,唯有生的渴望在心中疯狂滋长。

    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的、没有任何犹豫的朝易东和褚非道跪了下来,疯狂磕头,吓得身上全是冷汗,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就你们这德性还敢叫嚣着要杀我老大呢呵呵,简直是可笑之极,蚍蜉撼树,愚不可及,纯粹找死!”褚非道表情更加嚣张了,数落着长生首和拓跋昌二人。

    “说,到底是谁敢让你们试探我老大说出来,或许我会考虑饶你们两条狗命!”

    “是姒少武,他是姒少天的弟弟。而姒少天,便是姒家最杰出的天才。之前据说一直在秘境中修行,最近刚刚出关……”

    拓跋昌和长生首两人哪里还敢有半点的隐瞒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早些时候,姒少武遇到了他们,并且说了一些易东的话题,激起了这群隐世势力天才的好胜之心和怒意。

    这群人之所以来到修者集市,除了今天晚上要参加灵山上的年轻修者聚会以外,最重要的便是因为刚刚得到消息易东出现在了这里。

    “姒家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哼,敢打我老大的主意,简直是不知死活!”

    褚非道嚣张的话语,再次让四周的修者们脑门流汗。

    那可是姒家啊,上古大巫之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