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必要让他们习字,家里根本拿不出银子送他们去学堂。”赵氏将碗筷收拾好,跟着她出了屋,在后头闷闷的说了一句。

    “娘,我会想办法的!”林金枝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

    她知道她娘说的是事实,可这些如今在她这里都不是问题,只要明日她将香姨子拿到镇上去找二当家,一切就能水到渠成了。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瞒下这件事,因为一旦家里其他几人知道她手上有一个这么好的赚钱方法,以后再想分家可就难了。

    她可不想一辈子养着一群白眼狼,她奶、大伯母、四婶等等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

    “娘知道你有这个心,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你现在能好,娘已经满足了!”赵氏眼眶微红,想到女儿的从前种种,终于是熬了过来。如今唯一担心的可就是她的婚事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四叔。”林金枝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先一步就下了台阶,往对面屋里去。

    赵氏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闺女脑子是好了,可这主意是越来越大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林金枝进屋就看见她四叔背靠在枕头上,可能是昨夜出血的缘故,唇色微微泛白,倒显得有几分憔悴。

    “金枝来了!”何氏一看她过来了,热情的站起身想要拉她一把,被林金枝侧身躲了过去,一脸尴尬的放下手来。

    林金枝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拿起她四叔的手就开始号脉。

    要说这号脉这回事,林金枝都不知道被陈言明嘲笑了多少回。

    说她明明极有天赋,可就是这号脉怎么都学不会,也是奇了怪了。

    林金枝哪里敢告诉她,自己那个年代去医院都不号脉,直接拍个片子,啥毛病都给看得出来。

    最终陈言明只得下一剂猛药,就是她要是学不会就不打算承认她这个徒弟。

    也是奇了怪了,就是这话一说完,林金枝便开始勤学苦练。

    嘿,最后还真给她学会了!

    “怎么样了你四叔这身体没问题吧”何氏紧张兮兮的在旁边问道。

    “没多大问题了,毒算是清了!”林金枝放下她四叔的手,站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真是祖宗保佑啊!”何氏听完她的话,拍拍胸口,而后双手合十放于头顶连连叩拜,模样还十分虔诚。

    林金枝冷冷的瞟了一眼,这无知的妇人还真是好笑,这解毒的事关她祖宗什么事

    要说这功劳还不都是她的

    不过她也不打算与她计较,只开口说了句,“四叔这两日只能吃清淡的。”便转头就走了。

    ……

    等晚饭过后,林金枝让赵氏烧了一大锅水,现在不能单单她一个人讲卫生。

    她那两个弟弟可有好多天没洗澡了,林金枝非要求她娘给两个弟弟洗个澡不可。

    那赵氏刚好晚上有空,最终拗不过她也就同意了。

    林金枝刚好趁空去洗了个头,出来的时候便被赵氏一把揪住了,指着她的头发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前两天才自己烧水洗过头,这大晚上又洗,头发又不易干。

    “这晚上洗头容易生病!”赵氏只能苦口婆心的开始劝她。

    林金枝只能在一旁傻笑,略带撒娇的样子看着赵氏,道:“娘,我这不是感觉头痒嘛!没事,我会把它擦干净的!等擦干净了在睡觉!”

    赵氏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这闺女如今倒是越来越爱干净起来了。

    伸手拿过一块干巾布细心的给她绞干。

    林金枝乖乖的坐在桌前,任由她娘摆弄,舒服的都差点儿睡了过去。

    赵氏瞧着油灯下的她,脸蛋的婴儿肥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尖尖的小脸蛋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