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要出门吗怎么这么早。”小童有些疑惑,总觉得今天的公子似乎哪里不太一样,就像寒冰微融,阳光熹微的那种感觉。

    “等下给我打一桶热水。”揠寒吩咐道。

    半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两桶吧。”

    然后又关上了门,还顺带锁上了。

    小童:“……”

    总感觉公子在搞什么事情。

    揠寒回过头来时,床边的人已经起来了,衣衫也不整理一下,耸拉下来露出肩头和锁骨,一只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双含笑的眼睛似乎在说,你要负责哦。

    揠寒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然后把那掉下来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

    衣服拉上去了。

    没过一会,又掉了下来。

    揠寒顿了一下,又伸出手,把衣服拉上去。

    几秒后,衣服又掉了下来。

    揠寒干脆一拉被子,然后把北晔包在里面,然后扭过头,薄唇动了动,“把衣服穿好。”

    “寒寒,是我这里太难看了你不想看”北晔裹了裹被子,一脸委屈。

    揠寒眉心跳了跳,咬牙道,“我是怕你冷着。”

    而且不知道为何他刚刚看到北晔那模样时,心头竟然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了上来,似乎他们早就熟悉了几生几世。

    “要不你帮我穿我现在疼……”北晔把疼字说得千回百转。

    “自己穿,不然我让你更疼。”揠寒却是回头,那双深邃的墨眸移到北晔身上,他骤然缓缓一笑,说到后半句时,声音略有些喑哑。

    北晔愣了一下,下一刻,他自己先移开了目光,感觉墨发下的双耳发烫的厉害。

    “欢迎回来,宿主。”系统笑嘻嘻地道。

    嗯,就在那一瞬间,他想起来了,全想起了。

    他不是揠寒,他是楼昱,来自不知何处的楼昱。

    楼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原来没有那些多得都快模糊掉的记忆的他是这么的活着的啊,真好。

    能遇到那个人也真好。

    北晔不敢大幅度地动,他怕牵动到某处,只是打仗打惯了,动作一般都很快,他习惯性地扯了一下衣服,顿时僵住了。

    “啊咧,痛痛痛……寒寒……”北晔顿时叫道,目光可怜兮兮地望着快要出了房门的楼昱。

    楼昱回过头去,忍笑道,“打仗打多了怎么连这点痛都忍不了。”

    “那是外伤,这是内伤,能一样吗”北晔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