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风铃声响的越来越频繁,不断的有人走进来,而且触发了青铜铁马,胥安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临近九点,红叶酒吧好像进入了客流的高峰期,四周的灯光调暗,舒缓的轻音乐也变的紧迫。
配合上越来越急的风铃声,胥安感觉山雨欲来。
后来的客人们明显与先前的酒客不同,他们气质疏离,而且大多单独前来,进入酒吧后就散向不同的地方,穿着也没有白领们那般讲究,胥安甚至还看到有人双袖满是油渍,明显刚从厨房出来。
但酒客们对这些人视若无物。
“时间就快到了。”
林衣打了个哈欠,“又到了守夜人干活的时候了,新人,你也准备下吧,待会姐姐亲自守你,我先去把那坛烧刀子拿过来。”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离去,胥安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衣回过头,目光落到自己的手腕上,胥安又立刻收回来,尴尬的搓搓手指。
“抱歉。”他低下头,“不过先不用急,我不打算今天参加游戏。”
林衣收回手腕,双手抱胸,半倚在凳子上。
“不参加游戏”她笑了一下,“新人,你不参加游戏来红叶酒吧干嘛,不会是专门逗我玩的吧”
“我就是事先踩点,免得临场懵逼,我参加下周二的一场。”胥安实话实说。
林衣歪了一下头,看着面前低头的小男生。
“聪明的小家伙。”她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评价,“那也行,那坛烧酒用不用我现在给你”
胥安摆摆手:“不用,你下周二给我吧,先放你那。”
接着他又问道:“刚刚你说的守夜人,那是什么”
林衣尚未回答,酒吧中的音乐忽然变了,背景中加入隐约的钟鸣,在钟声之中,胥安的右手发烫,古奥的纹路慢慢显形,火色的光在胥安手背上流淌。
胥安又向面前的林衣看去,林衣抱着胸。
“看什么!”
她语气不善,似乎想起了自己刚刚的失态:“这是进入游戏的前奏,纹章会自动起反应,因为你没觉醒纹章,控制不住而已。”
胥安向四周看去,果然,那些气质疏离的客人身上并没有发光,随着音乐中的钟鸣一声声响过,他们一个个的伏在吧台上,像是睡了过去。
整整九声钟鸣响毕,胥安又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刚过九点,这些客人们再没有一个醒着,只剩普通的酒客仍在低声交谈。
这是诡异的一幕,衣着光鲜的男女们谈笑自若,真正的客人已经陷入沉眠,酒吧外走过的人并没觉得不对,动与静矛盾又恰到好处的交融着。
胥安再次对这个游戏的强大有了理解,普通人被轻而易举的影响了,却不自知。
这时酒吧中后面的员工通道突然打开,那扇门推开时竟然有一种保险库们的厚重感,胥安向后瞥了一眼,身着便装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
那明显不是调酒师,更不像什么工作人员,而且酒吧的灯光照进员工通道里,墙上是古色古香的木质花纹,风格奢华,也不应该是员工通道的装修风格。
这些身穿便装的人进入酒吧前厅,胥安感觉好像一柄利刃刺了过来,所幸刃尖的对象不是他,接着他们坐到每一位熟睡的客人旁边,旁若无人的喝酒。
“看,守夜人就位了。”
林衣拎着酒杯低声说,“这就是守夜人,从字面上讲,我们就是在守夜,玩家们参加游戏,但身体还留在现实世界,我们负责守护他们的安全。”
“很多人以为守夜人这个组织是与游戏生而俱来的,其实并不是,最开始玩家们总是待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参加游戏,但总有人死于仇家或是意外事故,于是就有了守夜人。”
“凡是在守夜人守护下动武的,将受到所有守夜人的共同追杀。”
“当然了。”林衣露出了笑容,“这是收费的。”
胥安点点头,这么一想,守夜人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