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千玉这才看清两人手里握的东西,原来秦亦辰一直不曾离身的那把折扇是月白痴的啊!难怪她看着眼熟。
&12288;&12288;这两柄折扇本就是一对,只是没想到月白痴居然把另外一个送给了秦亦辰。
&12288;&12288;唉!本来应该相亲相爱的扇子如今却成了敌对的相爱相杀,等等,敌对
&12288;&12288;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不应该黏在一块儿整日如胶似漆的吗咋一见面就开打呢好吧!现在这个…可能…是她的错。
&12288;&12288;不过,这个时候介于秦少爷的表现不错,她决定,就站在他这边了。
&12288;&12288;于是乎,千大姑娘的恶趣味开始了。她莲步轻移的来到秦亦辰身边,故意捏着嗓子道:“夫君,这人谁呀打扰别人洞房,简直丧尽天良阿有木有”说着,还不忘瞪一眼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红衣男。
&12288;&12288;当然,这句话说完千玉明显能感觉到屋里的气温以门口那货为中心又下降了好几倍。
&12288;&12288;这货的气场啥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打了个冷颤,生怕气不死红衣男似的,千玉又故意探出胳膊,装作好像要去搂秦亦辰腰的模样。
&12288;&12288;气不屎你,呵呵,我啊,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12288;&12288;可还没等千玉的手碰到秦亦辰的衣角,她的人就被门口飞来的折扇所带来的冲击力逼得接连后退。
&12288;&12288;而且还是直接又摔回了床上,她都不敢想象,这次若秦亦辰没拿他的折扇挡那把破扇子的话,她一定会直接被打的穿墙飞出几丈远
&12288;&12288;泥煤的,哎!不对啊!骂他妹不就是在骂自己吗不,我可是她姐,就应该骂泥煤的,对就是泥煤的。
&12288;&12288;月白离,姐今儿不教训教训你,姐就跟你姓!
&12288;&12288;话说,他俩好像本就是一个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很想把那个红衣服的炸毛货吊起来暴打一顿阿有木有
&12288;&12288;她的造型啊!她的形象啊!泥煤的,全毁了。
&12288;&12288;愤愤地扯掉头顶一节红色帷幔,朝着门口怪笑一声,手腕一转,原本轻柔的帷幔瞬间如同一把利剑直冲红衣男而去。
&12288;&12288;别小看这纱布,在别人眼里它可能只是一条普通的废布,不过要放到千玉手里那就成了最顺手的利刃。
&12288;&12288;别说是简单的纱布丝巾,就算是一片小小的叶子千玉也能把它使用的淋漓尽致。
&12288;&12288;不过她这次是失算了,因为在她舞出薄纱的同时,有三枚暗器自窗户外飞进来。
&12288;&12288;这三枚暗器皆是穿过那节红色帷幔,一枚击碎了铜镜,一枚嵌入了铜镜前的梨木凳子,还有一枚被秦亦辰用扇子打了个转稳稳接住。
&12288;&12288;伴随着这三枚暗器的落定,那被穿透的薄纱也跟着炸裂开来,如同花瓣一般四散飘雪。
&12288;&12288;艾玛!简直了!这一个个的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12288;&12288;敢当着她的面破坏她的东西,这不是红果果的挑衅吗
&12288;&12288;“鬼族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12288;&12288;还没等千玉说些什么,一旁持着羽镖的秦亦辰语气不耐的来了一句。
&12288;&12288;“鬼族什么鬼族啊刚刚那人是谁”千玉也看到了羽镖上的图案,那是一个泛着幽幽绿光的骷髅头图案
&12288;&12288;静——
&12288;&12288;过粪了哈居然无视她,“行,可以…我自己出去看看。”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了吗小瞧我。
&12288;&12288;“等一下——”一个白影突然浮现在千玉一秒前消失的窗前,他的尔康手也停留在某人跳窗的位置。
&12288;&12288;白色身影尴尬的缩回手,暗自嘟囔一声:“真快——”
&12288;&12288;“无情,结界是你关掉的”一道疾言厉色带着责备的话语在白影身后响起。
&12288;&12288;白色身影没有转身,焦急的目光迅速扫过窗外无限延长,“师父,我有一件事要说。”
&12288;&12288;这上万年以来父君一直都在寻找的小姑姑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走了,而且还是这么…这么…呃…走了。
&12288;&12288;“什么事说!”
&12288;&12288;无情深吸一口气,先是望了一眼门口盛怒的红衣男月白离,又把目光落在那些凌乱的破碎镜片上,“刚刚的那个玉姑娘就是敏敏姑姑。”
&12288;&12288;“什么”
&12288;&12288;语破天惊!!
&12288;&12288;怎么可能刚才那个险些被他伤到的女子是月敏敏那她为什么不跟他相认敏儿是不是还在怨他
&12288;&12288;“啊——”远处,传来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
&12288;&12288;三个人同时蹙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齐身来到惨叫现场。
&12288;&12288;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绣花裙的娇小女子姿势十分不雅的倒立在一棵树干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和一个妙龄少女正在树前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清朗俊逸的蓝衣男子和一个和尚正往他们这边疾步走来
&12288;&12288;“姑娘,可否帮忙把她扶起来”
&12288;&12288;傲雪和月南正想着把大师兄不见了的事告诉千玉,听到有人说话,她抬眸望向说话的人。
&12288;&12288;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那边树干上倒挂金钩狼狈不堪的炎水倾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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