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8.5.4

    在天岚高校西北方几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别墅区,在那片别墅区后方是一片疏林,穿过疏林便豁然开朗,那便是此地最大的庄园。穿过有门卫把手的欧式栅栏门,一条宽敞的小路向远处延伸,直至绿油油的草皮之上的那栋仿佛欧洲皇室城堡一样的建筑……

    这天早上十点钟,在这栋建筑物的顶层有一个穿堂而过的瘦高老人,衣着体面,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皮本子。有佣人与他擦肩而过时,都会鞠一躬并说一声“陈管家好!”。

    陈管家一路走到最靠里的一扇雕刻精良的木质大门前,摆了摆手两个西装革履戴墨镜的人退下了。陈管家上前扣门,“公子公子”

    三两声之后听见里面有气无力的声音,“嗯……进。”

    陈管家推门而入,室内有些昏暗,巴掌厚的地摊上踩着比走廊里还要软,拉开天鹅绒的帘子,隐约能看见眼前是一张半圆形的大床,床边不知镶着什么东西在黑暗里闪闪发着光,床上坐着一个人,像是低着头。

    陈管家没说话,先是拉开窗帘,外边日光泻进来,屋里随即金碧辉煌……

    突然的光明让床上的人不由自主的把脸背了过去,这人不必多说,就是本家的公子,解时旭。

    “呵,这么亮……”解时旭说着伸了个懒腰,“几点了陈爷”

    “十点零三分,公子,您现在感觉可还行”

    “有点晕…...”解时旭闭着眼睛慵懒地说,昨天他参加了bsf的聚会,元一行请的客,好酒好菜,包括自己带的些高档红酒都喝完了,“闹了半天这拉图喝多了也上图……不,上头。”昨天喝的太尽兴一宿过去解时旭的嘴还有点儿不利索。

    “您是喝得太多了!”

    “……我怎么总感觉是酒的问题呢。”解时旭挠着头发说,“不是啊,我主要还是喝的我带的酒啊……”解时旭对酒很是讲究,酷爱红葡萄酒,但昨天元一行只带了茅台燕京和一些香槟,“不行,下回换拉菲吧,我头晕的不行。”

    陈爷笑了一下,“要不给您弄点醒酒汤”

    “……嗯,好主意!”

    “得嘞,您拾掇拾掇,我出去吩咐一下,就在外边等您了!”

    言罢陈爷出去吩咐加做醒酒汤,屋里解时旭穿衣洗漱,十来分钟左右随陈爷来到一楼,穿过大厅见过老爷和夫人,也就是解时旭的父母。这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结婚二十多年没吵过一次架,与其他富贵家庭不同的是解家二老的生活节奏很慢,脾气也都十分好,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平易近人,丝毫没有某些富人的那种优越感。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对孩子比较溺爱,但即便如此解时旭也没成为一个只会败家享乐的自私鬼,而是完美的继承了雷神之魂,并用它造福一方。

    这可能也源自于雷神一族的血脉之力吧。

    大概上午十一点半,解时旭吃好饭,算是把午饭也吃了。这时候解时旭感觉好多了,那股子晕劲儿算是过去了。回到客厅同父母亲聊了闲天儿,聊了一会儿父亲便出去参加一个应酬,送父亲出门,回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也该去忙了。

    “儿子,那比赛千万注意安全啊!”解时旭走时母亲说道。

    “放心吧妈,我没问题。”言罢解时旭从后门出门去,陈管家跟随。

    豪宅后身有个小山包,山上是一片香罗木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