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分为南北两个校区,并且相对独立,也有不同的管理制度。师墨尘是现任校长,不过他实际上只管理南校区,因为北校区与普通的贵族大学无异,学生会也因此分为两个。北校区的学生严禁进入南校区一旦违反属于最高违纪开除处分(嘉年华除外),南校区同样有此规定,但却形同虚设,因为这条规定主要是针对行业外的人。

    管理北校区的是一位韩姓副校长,是一位可靠又有才能的中间人。

    ——南校区人人皆知的事

    第十三章阴谋

    8月24日晨天岚南校区办公塔楼顶层校长室

    “你能回来过来露个脸,真是太稀奇了!总该有点原因吧”师校长端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抱拳抵着下巴压低声音说道。

    “只是回来看一眼,不久留。”窗边的一个男人回应道。这人穿着白色长衫,左手托着一个木制烟斗右手提着一把竹条油纸伞,活像一个从上个世纪初穿越过来的一样。室内的灯没开,一扇窗被棕色的窗帘挡住,另一扇窗子被打开了,它是唯一的光源,不过窗外满是雾气看不见什么风景。

    “‘蔡大天将’难得来了,就帮我个忙吧,帮我把这几张符塞那三个小子身上!别让他们知道哦!”师校长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三张灰符拍在桌上,“他们现在应该刚出门。”

    “你又出了啥鬼主意”这人笑着问道并把符收了起来。

    “没啥!对了,我还是想问,你到底是顾虑哪个小子江海澄还是元一行”师校长试探性地问道。

    那人笑而不答。

    “来也不白来,稍微跟你提点儿有用的。那个神易不用太在意,他不是什么坏人,也别再追查了。如果今后碰见了或是他投奔过来都要好生对待。”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冒充神氏后代”师校长有点坐不住了。

    “嗯……神仙?好的神仙!哈哈哈!”他说着大笑起来。

    师校长气地无可奈何,这时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

    李老师匆匆走了进来。

    “诶校长你在跟谁说话么”李盲扫了一眼办公室,光线暗淡,只有校长一人。

    “没什么,电话而已,怎么样都办好了没”校长随口一问,而后漫不经心地点了颗烟。

    “都办好了,他们仨已经在半路上了,把符给我吧,我去给他们藏身上,现在去估计都来不及了!”李老师急切地说。

    “你不用管了先回去吧,符的事我交给别人去办了。”校长深吸了一口烟。

    “别人还有谁能办这事……噢,我知道了,那行,我先撤了!”李盲先是大吃一惊,而后脑海里闪过去七个人,然后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离开了。

    他心想,准是欧阳木白那家伙!

    欧阳木白是他的密友,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他俩却正好相反。李盲目前主要是教学,现在主要是操劳这个bsf。而欧阳木白则是天岚一个秘密组织“煞”的首领,通常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工作,用来对抗极端敌对组织。至于他俩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恐怕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

    与此同时的中国西部某山区

    “之前那件蜘蛛的事办得怎么样九号来消息了么”老男人吃完简陋的早餐后,用英语问了两个问题。

    “报告,前几天九号来消息说失败了。”一个外国佣兵模样的人回答道。

    “不要紧,意料之中。那第二件事进行的怎样了”

    “报告,九号说还没开始,最近他们要忙别的事,十天内应该不会有动向。”

    “我说你记下来,今天找机会原封不动发给。ok”

    “是。”

    “‘天岚’是中国内对‘暗屋’最大的威胁,绝不能允许有新生力量的发展,扼制天岚发展的关键就在于此,这也正是我们在这里的第一个目标,你如果想达到你的目的,就要尽量大的发挥你的作用。完毕。”

    “是!”

    十天之后南方某小镇

    这个僻静的古镇里人们过着平静而富足的生活,这里距离大城市并不远,走水路大概两个小时。不少的人把这里当作旅游胜地,每到旺季就会有建筑爱好者或是旅行者来这里消磨时间。在这个小镇的边缘处有一栋格格不入的欧式建筑,这栋建筑是当地唯一的一家殡仪馆。

    馆长是一个叫申天羽的年轻人,他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让外人看都会以为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实际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他还有一个妹妹和一群可靠的同事帮他办起这个场子,这是外人所能知道的。

    然而这都是一个幌子。

    “她......有消息了么”申天羽丁顿了一下问。

    “没有。”一旁站着的白慕然答道。白慕然是天羽的发小比他要大,她身材高挑行为举止文雅而有气质,利落的黄色短发和银框眼镜让她看上去更加干练。

    “达宰呢......他现在到哪儿了”申天羽打开早报又问一个个问题。

    “已经就位了。”

    “这么快!太好了!欧阳呢”天羽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欧阳俊稚的话,好像已经找到他了。”白慕然倚着墙点着她的手机随口应道。

    “不错!”天羽夸赞着喝了口咖啡,“日本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白慕然玩手机的手停了一下,“百目鬼游马的话,现在的话……应该在欧洲吧。”

    听到这话天羽皱了皱眉把报纸叠起来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把咖啡一饮而尽。

    “现在中国北边才是主战场,他这个大人物不在日本也就算了,自己倒跑到敌人老巢去了!”天羽愤愤不平道。

    “北方那群人应该不需要担心吧都是老油条。”白慕然继续玩她的手机。

    “不,他们还不了解‘暗屋’!而且......我怀疑……”

    “哥哥,吃水果了,小然也来!”申天羽的妹妹申天怡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进了来。

    “谢谢。”白慕然把手机揣进口袋用竹签扎起来一片苹果。

    看到妹妹申天羽脸上又有了笑容并且不再提那些事,他开始聊一些日常和一些网上或是报上有趣的事,白慕然也很配合他们的聊天。

    一天前九月二号午后天岚校区内中心草坪

    倚在这棵校内最大的梅花树下看书是林文雀清闲的时候喜欢做的事,今天太阳的光线刚刚好,草坪也比较干燥,林文雀很享受坐这种在草坪上倚着树这样远离喧嚣又比较原始的休闲方法。旁边有一只小松鼠在玩耍,那是林文雀的宠物。

    由于假期的原因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喜欢清静。事实上他不知道这时有两个人在关注着他。一个人是学生会副会长兼林文雀女铁粉的简仪,跟踪会长对她来说是一大乐事也是她最大的秘密,追她的男生众多但她都不屑一顾,她只喜欢林文雀并且到了痴迷的程度。她现在正在附近的一栋教学楼的教室里用望远镜窥视着她的男神。

    还有一个人正向他走去,愈走愈近,那股气魄让林文雀合上了书。

    “蔡树清”林文雀看到眼前这位衣着白色长衫手拿油纸伞的男人有些惊讶。那男人的到来让周围弥漫开淡淡的雾气,林文雀知道这是他的魄,可是这魄居然能扩散的那么广。

    林文雀把他的帽子摘了下,他把这看作是礼貌的表现,然而他不记得上次在一个人面前摘帽子是什么时候了。

    “我想拜托你件事。”这位白衣天将说道。

    “嗯校长都要敬三分的‘蔡大天将’竟然有事拜托我”林文雀一边反问一边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他其实并不了解,他只知道这个人是八个天将里最神秘的,听说最近已经隐居了。对于他所用的鬼术也是众说纷纭好无定论。至于他哪里配得上这个天将,没人能给的出确切的回答除了师校长。

    林文雀跟别的天将还算是有交往,但跟这个人在之前只是打过一次照面,从没说过话。

    “明天那个北四方后人组成的小团体会去外地特训,我希望你能一同前去。”他用指尖顶了一下眼镜框。

    “哼,我才没时间去管那群菜鸟。”他轻蔑道。

    “你跟着他们去很有可能碰到一个人,这个人你我猜你会在意!”

    “谁”林文雀迫切地问道。

    “神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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