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星柘辰沐浴完之后,给他按摩腿,疏通神经,所以叶慕灼没有走。

    嘴里叼着一根草,从内屋里搬出来一把老人躺椅,悠闲地坐在上面,吹着凉风。

    嘴里也哼着小曲,别提有多快活了。

    这古代就是好呀,空气清新,盛情气爽。

    虽说在二十四世纪早就灯火通明,日夜明亮,但那些都是人造灯光,太阳被高楼大厦所遮挡,哪有如今的一番美景

    夜色渐浓,夕阳终于耐不过时光的磨砺,坠落在山谷里。山巅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落日留下长长的影子,一片血红,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葡萄色的黄昏,紫色的黄昏。笼罩在大山的深林和狭长的农田上,太阳是榨过汁的葡萄紫,夹杂着勃艮第红。

    那蹲在墙头上保护星柘辰的暗卫互相看了看,他们整日的除了保护公子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活动,无聊的紧,眼下,这有个小美人躺在那里,自然是不看白不看。

    一群男子在那里评头论足。

    星柘辰身边除了他们必须要的暗卫,就是像天璇那样的顶级暗卫贴身的保护公子,所以他们其实除了跑跑腿,打打杂,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但暗卫是暗卫,虽说是武功高强,但总有生老病死,头疼发热,内脏受损,也是常有的事。

    几个人一合计,觉得这叶慕灼是他们家公子的合伙人,就是站在与公子平等的地位,也算是他们的人。这叶慕灼有医术,要是能让她看看他们的伤他们的病也是挺好的。

    于是一个年龄比较小的暗卫少年,就被众人推嚷着跳下了墙头,让他去跟叶慕灼交谈。

    影子般的身影刚靠近叶慕灼,她就听见叶慕灼口中的歌声了。

    悠扬悦耳,如环佩作响,叮铃优雅。

    “……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联系,学会接受你离开的事实,有些事有些人已变成回忆,在岁月的沼泽里无法抹去,曾经那一场恋爱保卫战役,孤勇的奋斗到无能为力,我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了你,却没有好好珍惜而失去你……”

    叶慕灼闭目凝唱,神色有些暗淡。

    她想到了那个人。

    “是叶慕灼叶姑娘吗”

    还没等她从回忆里走出来,就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刚抬眼,就有一瞬间的愣神,原因无他,是因为眼前的人实在是生的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站在她身边的少年暗卫洁净而明朗的藏青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

    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若不是他那拥有男性象征的喉结,叶慕灼甚至会以为他是女孩儿。

    当然他的声音也是带着年少的一丝清冽,如山泉般清脆悠扬。

    “我是,怎么”叶慕灼见他那他那神情坚毅的脸庞上,双眉微蹙,眉宇间隐约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眉头一挑,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少年暗卫神色略有懊恼,他的双唇紧抿,令他的神情倍显冷俊,眼神下意思的朝一旁暗卫藏身处看去,他不爱说话,更是没有跟女人打过交道,这下,可真是难为他了。

    “听说,你医术高明,不知能否给我们兄弟看看”

    少年暗卫像是不常说话似的,一句话说的虽然条理清晰,通顺流畅,却是公事公办,没有一丝感情,而且他的身体僵硬,很是紧绷。

    叶慕灼耳聪目明,除却星柘辰身边跟着的那三人,她也知道他身边的暗处也待着人,所以如今见到了别的人,一点也不意外,她早就看到这批暗卫藏身的位置了。

    只是星柘辰不说,她也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说完,刚对上叶慕灼含笑的眸子,就低下了头,心脏跳慢了一拍。

    见叶慕灼许久不答话,又抬头。

    看见叶慕灼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神色有一瞬的不正常,但习惯了用冷漠面对别人,所以在叶慕灼看来,他面无表情,像个小面摊似的。

    心下叹气,不过才十三四岁,就已经成了别人的手下了,把一生都交到别人手里了。

    见他这样,叶慕灼也不好调戏他,她端正神色,认认真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可以,不过这出诊费吗,可还是要给的。我可不是大财主。”

    “没问题。”

    少年暗卫像是终于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一样松了一口气,只是要钱而已,他们出得起。

    富贵险中求,他们的任务越危险,公子给的酬劳就越多。

    只是当他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这一小队的暗卫头头说的时候,暗卫头头眼中划过一丝不屑,唾了一口,“原来是个贪财的,还以为有多么高尚!”

    少年暗卫听见他的声音,神色暗了暗,嘴唇动了一下,却是没有开口。

    而其他暗卫对视一眼,仿佛也是觉得暗卫头头说的有道理。

    古人看到的自然界有白天和黑夜,太阳与月亮,天与地等,于是就把自然界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及其属性对立的双方归纳为阴和阳,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比如,昼为阳,夜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