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羞月楼里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这些客人大都是小富之人,又或是突发横财,偶尔来这里开开荤,避开晚上豪富云集的高峰期,说不定还能见到花魁,或者十大花牌中的佳人。

    不过这显然只是个美好的愿望,红牌佳人们床上床下地忙了一夜,不到下午她们是不会舍得出被窝的。

    对于这些小客户,阿贵自然也是不那么上心,悠闲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嗑着瓜子,时不时的向一楼的一个雅间看一眼。

    他想不明白那个豪爽多金的小少爷在玩什么,一会儿把姑娘们给撵了出来,一会儿又叫了八个姑娘进去,难不成他那个小雏鸡还真管用

    阿贵想着想着脸上挂起淫荡的笑容。

    这时,门外走进两个男子,阿贵眉头一皱说:“站住,这里是你们能进的地方门外待着,我给你们弄点剩菜剩饭去。”

    来人是两个中年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和这富丽堂皇的羞月楼完全不相配,以前也有乞丐经常来乞讨,但从不进屋,今天这两个乞丐却是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慢着,今天我们不是来讨饭的,我们是来喝花酒的。”高个子的乞丐的口气非常牛气。

    阿贵一愣,“你们喝花酒捡钱袋了吧几文钱啊知道我们这里最便宜的姑娘得要几两银子吗”

    矮个乞丐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到阿贵脸上,银票上带着浓浓的臭味,阿贵顿时就想发怒,可一看银票上的数额,眼睛立马就瞪得大大地。

    五十两的丰通银票。

    阿贵反复查验,确定了这是真的银票,再看两个乞丐,就见两人手里各拿着十来张银票,看样得有上千两之多。

    好家伙,难道这年头做乞丐的也能成富豪

    “怎么样是真的吧要是不放心可以去丰通钱庄里验一验,我们兄弟可以等。”

    矮个乞丐不紧不慢地说着,怎么听怎么有股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用,二位说哪里的话,我还能信不过二位爷吗你们里面请,想要什么的姑娘,尽管给我说。”

    阿贵立刻换上笑脸,正所谓有钱就是大爷,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高个乞丐冷哼一声说:“小子,以后睁大了你的狗眼,大爷我有钱。”

    “是是是,我这狗眼就是欠收拾,您要是有兴趣,挖出来当泡踩都成。”

    “滚蛋,大爷我没那兴趣,我现在只对姑娘有兴趣。”

    “姑娘有,要多

    少有多少,要多美有多美,二位请到雅间稍等。”

    阿贵引着二丐就要去雅间,可是二丐却磨磨蹭蹭的在大堂转悠。

    矮个乞丐说:“不用雅间,我觉得这里就不错,畅亮。”

    “对,我也喜欢这里。”高个乞丐直接坐了下来,不远处就是平王府的八个家丁,这时赵怜儿从外面走了回来,之前他可是离开了好一会儿。

    阿贵点头说:“没问题,您二爷喜欢在哪儿都行,我去给您叫姑娘来。”

    阿贵转身就要上楼,这时齐佑昆正慢慢走下楼来,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后面跟着戴面纱的范紫芸。

    “哟,三公子这是要走啊。”

    阿贵站在楼梯口一脸谄笑的候着。

    齐佑昆一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扔给了阿贵说:“每次看见给你那张狗脸我就想砸你。”

    “不用爷砸,我替爷砸了。”阿贵捡银子,轻轻对着自己的脸颊砸了两下。

    齐佑昆哈哈大笑说:“你这贪财的狗东西,巴不得被银子砸死你呢。”

    “这是小的的荣幸嘛。”

    “行了,没空听你叫唤,去给我安排好轿子。”

    “好嘞,小的这就去。”阿贵转身就要向后院走去。

    两个乞丐却不同意了,高个乞丐叫道:“那乌龟你给我站住,大爷的姑娘呢不先给大爷办事,反倒是巴结那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瞧不起大爷啊”

    矮个乞丐也是一拍桌子,大喝:“你他妈的今天要是不让大爷们高兴了,大爷把你跺了喂狗。”

    “这个……”阿贵一时也是为难了,说心里话,齐佑昆的份量可比两个发了横财的乞丐要重多了,他自然要去巴结齐佑昆,可是两个乞丐是来花钱的,他也不能得罪。

    齐佑昆却是脸色一变说:“哪儿来的叫化子你骂谁是兔崽子”

    高个乞丐说:“难道你不是兔崽子是兔儿爷嗯,长得眉清目秀,倒是不错,可惜大爷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