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琪琪姑娘虽然高傲,可是面对理宗皇帝,当今大宋的天子,她也开始动心了。

    毕竟这世间的女子,谁都想有一个好的归宿。

    “上次一别,当时忘记了问大爷您的尊姓大名,却还不知道大爷您贵姓呢”梓琪姑娘虽然已经是知道了理宗皇帝的真实身份,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故意的问道。

    理宗皇帝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听到这梓琪姑娘问自己的姓氏,心里面就犹豫要不要对她说。

    “大爷,您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说,妾身也只是随口一问。”梓琪道。

    理宗皇帝道:“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姓赵,至于名字待以后再对你说。”他又道。

    梓琪听了之后,问道:“这赵姓可是我们大宋的国姓,莫非大爷你是皇族中人”

    “上次听了姑娘的琴声,久久难忘,姑娘现在可否为在下弹奏一曲。”理宗皇帝没有回答梓琪姑娘的问话,而是反问她道。

    梓琪答道:“大爷您喜欢,妾身当然是乐意了。”

    说着,就起身,调整了一下琴弦,就开始弹奏了起来。

    这次梓琪弹奏的你是《渔樵问答》。

    此曲乃是古琴之中的名曲,只听这琪琪一边弹奏,一边唱着:

    逐逐逐,劳劳劳,举世尽尘淖之骚骚。

    谁是杰杰,谁是嚣嚣,谁是同清。

    若那同胞,则是樵与渔,渔与樵,悟入仙界,跳越凡韬。

    渔:靠舟崖,整顿丝钩,住青山,又傍溪头,驾一叶扁舟往江湖行乐,笑傲也王候。

    樵:手执吴刚斧,腰束白茅绦,在白云松下,最喜白云松下。

    相对渔翁话,真个名利也无牵挂。

    这首曲子甚长,主要是采用一个渔夫和樵夫聊天的方式来表达那些身处江湖和庙堂之上的人对隐居山林的生活的追求。

    梓琪姑娘弹奏的乃是第一段和第二段,曲调潇洒飘逸,将渔夫和樵夫在山中的生活用音乐表达出来,真是活灵活现,让人仿佛是身临其境。

    弹奏完毕之后,这理宗皇帝还沉醉其中。

    直到梓琪姑娘对他道:“大爷,妾身已经是弹奏完了。”

    “嗯,弹的真好听。”理宗皇帝回过神来,拍手称赞道。

    他又问道:“此曲共分为十二段,今晚姑娘只是弹奏了前两 段,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听姑娘弹奏下面的十段”

    “只要大爷您不嫌弃臣妾弹奏的难听,那臣妾以后将后边的十段都一一的弹奏于您听。”梓琪姑娘答道。

    理宗皇帝听了之后,喜形于色,道:“那我可是有耳福了。”

    他又道: “姑娘,您请坐,我们喝一杯。”

    说着,他就亲自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梓琪姑娘的手中,又端起了自己的那一杯,和梓琪的酒杯碰了一下,道:“干杯!”

    理宗皇帝就将自己端的这杯酒一饮而尽。

    见到他都先干了,这梓琪姑娘道了一声谢,就也将自的这杯酒喝了。

    “姑娘真是好酒量。”看到梓琪将杯中酒喝了,理宗皇帝道。

    梓琪道:“大爷,您过奖了,妾身酒量有限,并不擅长饮酒,就刚才这一杯,妾身就感觉有点醉的感觉。”

    “长夜漫漫,又没有什么事情,喝上几杯,应该没有什么的。 ”理宗皇帝道。

    他又道:“至于姑娘你说一杯酒酒醉,那是不可能的。”

    “看大爷您应该是酒中的高手,妾身那能和和您相比。”梓琪姑娘谦逊的道。

    理宗皇帝话题一转,道:“刚才听了姑娘你的曲调,真想抛弃这红尘之中的所有。”

    “说的容易做到难,大爷您舍得抛弃你所拥有的荣华富贵”梓琪问道。

    理宗皇帝道:“荣华富贵非我愿!”

    “对于没拥有的人来说,荣华富贵是他们孜孜以求的,可是对我来说,早就觉得这种生活乏味透了。”他又道。

    梓琪姑娘听了之后,叹道:“这个世道真是可笑,没有的,想千方百计拥有,已经拥有的,却又对这些不屑一顾。”

    她虽然是沦落风尘,却是一个有想法女子,想到北方的家国沦丧,这梓琪就道:“以大爷您的才华,若是退隐,那可是太可惜了,眼下北方尚未收复,大爷大可施展您的大才,让我们大宋的江山一统。”

    “姑娘你可了解这大宋百姓最为渴望的是什么吗”理宗皇帝听了梓琪姑娘的话之后,问道。

    梓琪姑娘答道:“妾身本就是大宋的百姓,百姓们所想,妾身感同身受,当然是知道的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理宗皇帝对她道。

    梓琪姑娘道:“这百姓最为希望的乃是天下太平,有衣穿,有口饱饭吃。”

    “这就对了,朝廷要是去收复北方的故土,那就要真征兵打仗,真要是那样的话,百姓就会有死伤,还要出钱粮,那他们那会有太平日子过”理宗皇帝问道。

    这一番话,还这是将梓琪姑娘问住了。

    她觉得这理宗皇帝说的话这是挺有道理的。

    因为战争,造成的妻离子散,家园被毁的事情,梓琪姑娘是有过亲身经历的。

    见这梓琪姑娘听了自己的话,不再说话了,他就道:“想那大宋的天子,又何尝偏安于江南,要是将这四合八荒的土地都纳入他的统治,那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从秦皇汉武,到唐宗宋祖,为了一统天下,拓展疆域,不知道牺牲了多少黎明百姓,这一将功成万骨枯,相必姑娘您是听说过的。”他又道。

    本来这梓琪是想要劝说理宗皇帝振作,可是这理宗皇帝娓娓道来,梓琪姑娘听了之后,倒是不好反驳了。

    想了想,他就问理宗皇帝道:“这北方乃是我们大宋太祖皇帝辛辛苦苦创建的基业,就这么放弃”

    “当然不能了。”理宗皇帝答道。

    梓琪姑娘听了之后,问道:“可是刚才听大爷您说了,为了顾 惜百姓的性命,我们不宜再发送战争了。”

    “想一想,当初那金国是何等的强盛,可是如今,我们大宋依旧,而那金国却早就灰飞烟灭了,如今北方的蒙古虽然是强盛,可是他们只知道骑马射箭,不懂安邦定国之道,迟早也会像金国一样衰败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大宋再要去收回旧山河,那就是易如反掌了。”理宗皇帝道。

    梓琪姑娘听了理宗皇帝的话,道:“大爷,要是按照您说的这个套路来办,那我们大宋收复故土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也许这样会消耗很长的时间,却是一个最稳妥的办法。”理宗皇帝道。

    和理宗皇帝谈到这里,梓琪姑娘对这理宗皇帝有点失望了。

    他心目之中的理想男人,脚踩着五彩的云朵,前来迎接自己的盖世英雄。

    可这理宗皇帝却让她有了垂垂老矣的感觉。

    梓琪心想:“大宋的天子,这个主宰天下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此时,她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她又和理宗皇帝喝了几杯,梓琪的执拗劲就上来了,心道:“好不容易遇上这个大宋拥有大宋最高权力的人,我不能放弃,眼下他虽然不能令我满意,可是只要我努力,在未来的生活之中,我一定能够改变他的。”

    此时的理宗皇帝也感觉到很是奇怪,这么多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