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个半刻,听个无法让她发笑的笑话也是好的。

    “那果真是好。你之后也还会碰到许多的好姑娘,也还会重新结起同心结,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需要你把我放在,那个别人无法插足的过去的位置就好。你若还能多些怜惜,就为我逆了这天,踏碎这地,自己赢出一席之地来。才不负今日为你而葬送的这两条性命。”

    他的记忆与过去的殷切嘱托,终于彻底重合在一起。

    一直在心中竖立着的善恶与正邪,早就已经崩塌,只有自己还在苦苦支撑着这虚假的门面。如果母亲现在在他的眼前,再将当日的话重新说一遍,他的决心才算是真的下定了。

    不是他的母亲,也没有关系。

    “哟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孩子,若离还真不愧是叛贼的孩子。”

    很诡异的,与若离一模一样,却用着第三人称称呼着若离的耳中。

    他看不见,只能凭借听与感觉,来猜测眼前的状况。

    应该是很惨很惨的。

    因为他的脸上,染上了飞溅来的血。

    她似乎是为自己挡住了什么攻势,他的手在抓的瞬间,只扯下了衣领。第一次相见,她就欺骗他,天界的扯襟之礼,然而,现在她于他,真的只剩下了一片衣襟。

    当视野扭曲模糊,之后的事情,也就变得不再清晰。

    她躺在雪原,仰头望着冰冷的天空,讶异于自己还活着这件事。

    而身体不复往昔,皱巴巴的倒像是个小孩子的身体,茫然无措地在陌生的路上行走。

    昏暗的光芒散去,她恍然之间回过神来,见雨樱却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你活下来了,可称劫后余生。我倒是比较关心那两个倒霉蛋究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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