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满口说得都是什么!”

    断姻恨不得冲上去狠狠踹嗣遥一脚,若离指尖抵在唇上:“蝶纹姐刚被抓的时候,你的情绪不也很激动么将心比心,让他说去。等到他知道真相哑口无言的时候,不知道他要怎么向我们道歉呢。”

    “少主子……不,若离,我曾经还非常天真地认为,哪怕身上流着相当异常的血液,你也能够被环境所改变。我错了——狼的孩子还是狼,现在把你养大了,你要开始咬那些于你有恩的生灵了,开始想要分裂养你的碧羽阁、玄机宫了。”嗣遥的手指嵌在土里,拼尽全身的力量,试图站起来。

    若离冷冷地望着他,打了个响指,断姻点点头,探知起麝兰的内心。

    麝兰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寒夜。”默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盯着水镜,由衷赞叹道:“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居然知道提前把麝兰的心脉剥落下来,否则这件事情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收场了。”

    “您莫要夸我了,我现在简直觉得自己失策透了。”兜帽下的唇颤动着,声音充满了懊恼:“我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个小丫头是个潜在的威胁!”

    “这不是你的错,实在是这丫头藏得太深了。”默穹叹气:“你看看今儿天宴上浮韶的脸色都成什么样了他之前的那些年,都在处心积虑地想要甩开沐魂这个阴影,谁知道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他曾经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不但得复了沐魂的职位,还得乖乖地赔上笑脸。这要是那个背信弃义的曦晨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为自己站错队气晕过去马上好日子就要回来了,他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