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我只是能够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尤其是樱姊托付的,不可能我也要尽量变成可能啊。”

    “我喜欢破军宝贝诚实的部分,但是也很喜欢你说大话勉强的部分呢。”

    这倒是有笑自己空口乱说的意思了。

    “不,我不是说大话。”

    “急了呢,哈哈!我真是喜欢看破军宝贝着急的小样子。”雨樱将衣服从熏笼上扯下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真的好厉害,我本来还是想故意刁难你的。”

    “不,樱姊的每个要求,我看来都是很庄严的。所以并不存在您刁难我一说。”

    “真的我说什么,你都会去为我做的吧”

    破军喜不自禁。雨樱很少对他有所求,也很少会用这样认真地口吻对他说什么。

    难道是在木莲身上,发觉到了什么,因而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么

    雨樱揉了揉衣服,在破军高兴地说出“好”字时,思索两个要求,应该先对他说哪一个。

    果然还是正事比较要紧吧。

    “你能不能去接近幽寒或者接近和他亲密的也好,我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事情——”她顿了顿,道:“幽寒肯定不是普通的魔族少年那样简单。要是他藏着什么大秘密,我们未曾知道,留着个未知的隐患,我们就危险了。而且,还不能像利用灰绒那样反过来利用他,就必须更要知根知底才好。”

    “我当是什么呢。”破军重重地点头:“小事一桩。”

    模糊的誓言,始终萦绕着,盘桓不去。

    我再也不要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也不想再看到他们。只要与他们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除非,除非我能够救得了你,我才会再次趟这浑水。可是,我要是能救得了你,我也没必要再掺和进这些事情里了。

    是呢,我就是这样迟钝,我直到今日才发现——什么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