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野吟“咦”了一声,脱口道:“不会是寒魄草吧”

    玉若像触电似的来了精神,露出欣喜地笑容道:“对,寒魄草,是叫这个名字。伯父您知道”

    他听到玉若形容那植物的情状时,惊诧之情胜过了他的冷静。虽觉自己也实在是有些冲动,竟然只听到相似的特征,就联想到这几乎没可能的物事上,没想到她居然予以肯定。

    他轻轻抬起了一只手掌打量玉若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流枫道:“枫儿,愣着干什么,先扶小若坐下。”流枫这才想起,忙扶她靠着椅子,慕野吟用命令的口吻道:“去后厨,告诉你娘,单独做份加了能止头痛药材的点心。”

    流枫还是担心玉若,为难地道:“爹,还是您去吧,我……”

    慕野吟喝道:“就传个话,能耽误多少时间还能增进你与你娘的感情,显出你对小若的诚意来。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流枫被慕野吟的话吓了一跳,忙应了一声就向外走去。可他走得很慢,到了门口还一步三回头。

    慕野吟似笑非笑地道:“你小子,该不会是信不着为父吧”

    “不,不是。”流枫忙道:“我这就去,这小一会,小若拜托给爹爹了。小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千万不要太想我,我去去就来。”

    不过就是去趟厨房而已,你至于么。

    玉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想不想,少啰嗦了,你快着点吧。”

    流枫慢吞吞地走开了,慕野吟的指头一勾,厅堂的门已关上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玉若的面前,她不由愣住了,想站起身将他扶起来,身上却还是没有一丝力气,只得用绵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