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未张口回答的散羽的手:“我谁也不放心,却坚定聪明的军师散羽妹妹,不会声张的。请你不要拒绝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与凉音兄弟和你的情分上,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真的快要被这些事情逼疯了,再不说出去我怕我会癫狂致死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散羽也只能非答应不可了。

    “你说吧。”

    他露出了安心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谢谢你。”

    但仍旧是犹豫了很久很久,内心无言地搏斗了一番,才开了口:“墨夜他溜进了冥界禁地,偷了禁术出来——堕了魔,满身魔刻滋生时,被我逮个正着。”

    “墨夜吗”散羽抿了抿嘴,却并不很惊诧:“他的思想实在是太偏激了,会走向歪路也在所难免。”

    哼,偏激歪路你们这些庸才,果然永远理解不了天才内心的波澜起伏。

    淇水不易觉察冷冷轻笑,却竭力用冥界禁术遏制住内心喷薄而出的怒意流向散羽的感知,哀戚地道:“我也知道。看到他终于在万劫不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真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可是看他堕魔时痛苦,毫无抵抗能力的样子,我又实在是下不去手……”

    “你该不会是放过了他”散羽惊恐地道。

    他点了点头,无比悔恨地道:“我想着也许堕魔的痛苦是一次教训,这时候他就会改邪归正。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想一想,我真是太愚蠢了啊。他本来起初还假装乖巧,还日日坚持着炼着‘洗魂术’来洗去魔刻,我也很满意,想着他把魔刻洗尽就放他自由。谁知他趁着我莫名失控的时候逃掉了,还把……还把……”他把已变得污浊不堪的水流指给散羽看:“师傅本来嘱咐我说,这两日有神器需要一次褪火,